捧着一件很珍贵很珍贵的、一不小心就会碎掉的东西。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的,落在纸飞机的机翼上,落在那些歪歪扭扭的彩虹上。
墨迹被泪水洇湿了,晕开了,变成一朵一朵灰蓝色的、没有形状的、像远山一样的云。
童安看到她哭了,有点慌,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伸出手去擦她的眼泪。
那只小小的、胖乎乎的、手指上还沾着昨天画画时没洗
净的蓝色颜料的手,笨拙地在她脸上抹着,抹得她一脸都是泪水和颜料的混合物。
“阿姨你别哭了,我爸爸说,哭了就不漂亮了。”
她握住他的手,握住那只小小的、沾着蓝色颜料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阿姨不哭了,阿姨是高兴的。”
童安看着她的脸,大概在判断“高兴”和“哭”这两个看起来完全相反的表
是怎么同时出现在一张脸上的。
他大概想不通,但他也不在意了,因为她的眼泪已经被他擦
了,那张脸现在
净净的,笑盈盈的,有酒窝的,好看的。
他在他的小脑袋里记住的,不是“这个
是谁”,不是“她为什么哭”,不是“她为什么摸我的脸”。
他记不住这些。
他会记住的,是他在三岁的某一天,有一个很好看的阿姨来看他,送了他一个会用手指绕圈圈的围巾流苏当玩具。
那天的阳光很好,窗外的雪开始化了,屋檐上的冰凌一滴一滴地往下滴水,滴在空调外机上,滴答滴答,像有
在很远的地方敲钟。
她陪他玩了很久。
她蹲在爬行垫上,跟他一起搭积木。
童安搭了一座很高很高的塔,她帮他在塔顶放了一块红色的三角形积木,说这是塔尖。
童安说那不是塔尖,那是冰淇淋。
她就说好,是冰淇淋。
童安说她不像,就伸手把她刚放上去的红积木拿下来,换了一块黄色的正方形上去,满意地点点
,“这才是冰淇淋。”
她把孩子抱起来,放在腿上,拿了一本绘本,给他讲故事。
她的声音很好听,很温柔,像一个
在哄一个很困很困但还不想睡的孩子睡觉。
她把童安的身体轻轻挪动,让他的背完全贴在自己的胸前,双腿分开骑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可以完全地、毫无间隙地感受到孩子的体温,感受到他那小小的、柔软的身体
廓。
她能感觉到自己
房被挤压的轻微变形,
在胸罩下面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不是
欲,而是一种更
层、更原始的东西,一种被哺
的本能唤醒的生理反应。
她讲的是《猜猜我有多
你》,大兔子和小兔子的故事。
她的声音放得更低,更缓,像温水一样流过童安的耳朵。
讲故事的时候,她的手没有闲着。更多
彩
她的左手从童安的腋下穿过,环抱住他的小胸膛,手掌刚好覆盖在他心脏的位置,感受着那颗心脏有力而快速的跳动。
她的右手翻开绘本,但翻页的动作总是很慢,翻一页就要停顿很久,手指会在页面上轻轻摩挲,像是舍不得翻过去,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她讲到大兔子把小兔子举起来,举得高高的,高到脚都碰到了树梢。
她一边讲,一边真的把童安往上托了托,让他坐得更高。ωωω.lTxsfb.C⊙㎡_
童安咯咯地笑起来,他的小
因为挪动而在她的大腿上摩擦了几下。
她的大腿内侧传来一阵酥麻——那里是她身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生育后更是如此,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想起分娩时的撕裂感、产后恶露的腥味、以及哺
期那种永远湿漉、永远黏腻的状态。
现在,这个小混蛋就在那里坐着,用最无辜的方式,唤醒她身体里所有被封印的记忆。
她的声音开始出现了微微的颤抖。
她继续讲着,讲到小兔子说:“我
你,一直到月亮那里。”她的左手从童安的胸
慢慢下移,先是隔着衣服在他小小的肚子上摸索,感受那圆润的弧度。
然后,她的手停在了那里,不动了,像是在犹豫什么重大的决定。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
的起伏让童安的身体也随之轻轻晃动。
她讲到小兔子睡着了,大兔子躺在小兔子身边,轻声说:“我
你,一直到月亮那里,再绕回来。”
就在说到“再绕回来”的时候,她的左手终于动了。
她的手从童安的上衣下摆探了进去。
她的手指很凉,碰到孩子温热的皮肤时,童安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阿姨,你的手好冷。”他
声
气地说。
“对不起,阿姨给你暖暖。”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病态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