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这么对视了五秒钟。
厨房的水龙
还在滴水，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客厅的窗帘没有完全拉开，晨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亮的细线。
空气里有牛
、煎蛋、红枣粥的余味，还有我们之间那
尚未消散、反而愈加浓稠的张力。
“还硬着？”她开
，声音平平的，听不出
绪。
我低看了看自己的裤裆。
那里确实还很明显——
灰色的居家裤布料被顶起一个帐篷，甚至能隐约看到
凸起的
廓。
我没有否认，只是点了点。
“去床上躺下。”她说，解开围裙的带子，把围裙搭在椅背上，“我给你看看伤。”
她的语气是护士式的，冷静、专业、不容置疑。但她的眼神出卖了她——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我跟着她走进卧室。
窗帘是拉着的，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门缝里透进来的客厅光线，在地上投下一道暖金色的长条。
她打开床的小夜灯，柔和的光晕铺开，刚好照亮床铺中央。
“躺下。”她重复道。
我坐到床边，然后躺下去，双手平放在身体两侧。
床垫很软，我一躺下就陷进去一块。
沈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从这个角度，我能看到她下
的廓，看到她微微敞开的衣领里更的地方，看到那件浅
色蕾丝文胸托起的
沟。
她弯下腰，手伸向我的裤腰。
她的手指很凉，触碰到我小腹皮肤时，我打了个哆嗦。
但她没有停，而是熟练地解开纽扣，拉开拉链。
金属拉齿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然后她把我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
下半身
露在空气中的瞬间，那根勃起的
茎几乎是弹跳出来的，直挺挺地立在小腹上，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泛着红色，饱满而湿润，马眼处还在往外渗出透明的黏
，随着脉搏轻微地颤抖。
茎根部往上一点，在左侧腹沟的位置，贴着一块白色的无菌纱布，大约三厘米见方，四边用医用胶带固定着。
那就是手术的
——输
管结扎的地方。
沈若的目光没有立刻落在纱布上，而是先落在了那根勃起的茎上。
她的眼神很，像在打量一件珍贵的、熟悉的、却又有某些地方不一样了的东西。
她伸出手，没有直接碰触，而是悬停在茎上方大约一厘米的地方，手掌的温热辐
着敏感的皮肤。
“它不知道。”她忽然低声说。
“什么？”我喉咙发紧。
“它不知道它已经……被切断了。”她的手指终于落下来，食指指腹极其轻柔地触碰的前端，那里最敏感，每次碰触都会引起一阵剧烈的战栗，“它还是这么硬，这么渴，这么想要我。”
她的指尖绕着的冠状沟缓慢地滑动，指甲轻刮过敏感的系带。
一阵尖锐的快感从茎顶端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我忍不住挺了挺腰，茎向上跳动了一下，更多的透明体从马眼里涌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流。
“别……”我几乎是哀求地说。
但她没有停。
她的指尖从往下，顺着茎的柱身缓慢地滑，一直滑到根部，停在那块纱布的边缘。
她用指尖轻轻按压纱布旁边的皮肤，那里有些微肿，触感温热。
“疼吗？”她问。
“不疼。”我咬着牙说，“就是有点胀。”
她的指尖在纱布边缘打着圈地按摩，力度很轻，但每一下都像直接按在神经上。
手术部位的胀痛感和茎被挑逗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几乎让
崩溃的感官体验。
然后她的手覆盖上来，不是覆盖纱布，而是覆盖在了那根勃起的茎上。
她的手掌很温暖，完全包裹住柱身，从根部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向上套弄。
她握得很紧，掌心摩擦过敏感的皮肤，拇指的指腹每次滑到顶端时，都会在上轻轻地按压一下。
我的呼吸完全
了。
整个像一张拉满的弓，紧绷在床上，每一次她手掌的移动都拉扯着我的神经。
茎在她的手心里跳动，顶端渗出的体越来越多，把她的手心都弄湿了，发出窸窣的水声。
“沈若……孩子……”我语无伦次地提醒。
“他们去幼儿园了。”她冷静地说，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有三个小时。”
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但不是帮忙，而是探向我大腿内侧。
她的指尖沿着大腿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