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狂风中飞舞的树叶。
她的
道在我的手指下剧烈地、抽搐
地收缩，那已经不是有节奏的，而是疯狂的、失控的、像是要绞碎一切进
其中的东西。
我能感觉到她的道壁在痉挛，一阵又一阵的收缩波从道
处传来，一波比一波强烈。
她的
在这一刻
涌而出，量多到我感觉我的手指像是浸泡在温泉里。
那些体浸透了周围的一切——床单、她的腿、我的手。
高
持续了很久。
久到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了十几秒后，开始转为轻微的抽搐；久到她的尖叫声变成了无力而满足的呜咽；久到她的身体终于完全瘫软在床上，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娃娃，只剩下喘息的力量。
我慢慢地把手指从她身体里抽出来。
那个动作引来了她最后的一阵抽搐，以及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的手指已经被她的完全浸泡，黏腻的体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滴。
我把手指举到嘴边，用舌
舔了一下。
咸的、略腥的、但又带着难以形容的甜味的体。
那是她身体的证明，也是我的权力的证明。
她躺在那里，胸膛剧烈地起伏，汗水已经把她的睡裙完全浸湿，贴在身上，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个曲线。
她的眼睛半闭着，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
她的手臂无力地搭在身侧，她的腿微微张开，那个刚才经历激烈高的部位现在还在微微颤抖，湿滑的唇红肿地
露在空气中，道
还在微微吐息，滴下最后的几滴。
我没有立刻躺下，而是俯视着她。
在黑暗中，窗外路灯微弱的光线足够我看清她高后的模样：凌
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额，红肿的嘴唇微张着喘气，睡裙被推到胸以上，完全露的
房随着呼吸起伏，上还留着我亲吻留下的唾痕迹，而她的下身更是狼藉一片——内裤被拉到一边，睡裙被高高卷起，在她的大腿内侧、唇上、床单上留下了黏腻的痕迹。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说话，声音依然沙哑，但充满了满足：“我…我以为你不会这样。”
“哪样？”我问，依然俯视着她。
“这样…这样强烈。”她吃力地抬起手，想碰我，但没有力气够到，“我一直以为你…你是那种很温和的。”
“温和不等于不强烈。”我说，终于躺下来，躺在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
她全身都是黏腻的——汗水、唾、，但她温顺地靠在我怀里，像一只被驯服的小猫，把脸埋在我的胸。
我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从肩胛骨一直抚摸到腰线，感受她皮肤的温度和汗水的湿润。
“何旭东的事，”我在她耳边轻声说，“你不需要删他。你可以回他消息，可以跟他吃饭，可以像普通朋友一样相处。”
她在我怀里颤抖了一下，抬起看我。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为什么？我以为你…”
“因为我刚才已经告诉你了，”我吻了吻她的额，“你的身体选的是谁。你的身体在谁手里会颤抖，在谁手里会湿透，在谁手里会高得失声尖叫，在谁手里会变成一滩水。你记得吗？”
她点，脸红了，把脸重新埋进我怀里：“记得。”
“那你就不必害怕他会把你抢走。”我继续说，手滑到她的
部，轻轻揉捏着她饱满的瓣，“因为他没有钥匙。他有再多的技巧，再多的甜言蜜语，再多的过去，他没有钥匙。打开你的钥匙，今天晚上，你刚刚把它给了我。”
她抱紧了我，手臂环住我的背，紧紧地抱着，像是怕我会突然消失。
“李瀚，你真的很奇怪。”她重复了那句话，但这一次语气完全不同，“你让我觉得自己是被
珍惜的，但同时…也是被彻底占有的。”
“这两者不矛盾。”我说，“我珍惜你，所以我占有你。我占有你，所以我珍惜你。”
我们在黑暗中依偎了很久，直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身体的颤抖完全停止。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开始变凉，于是拉过被子，盖住我们黏腻的身体。
在我们顶，窗外的桂花树静静地站着，那些
芽在夜晚温柔的风中微微颤抖，像是随时要开放，但又像是在等待一个最完美的时机。
“明天，”她在我怀里，声音已经困倦，“明天我要回何旭东的消息吗？”
“回啊。”我闭着眼睛说，“跟他说，好久不见，吃饭可以，但你丈夫会一起去。”
她在黑暗中笑了。那是一个轻松、没有负担、完全放松的笑。“你不怕他看见我们这样？”
“什么样？”
“你脖子上的抓痕，”她的手摸上我的脖子，“我刚才太激动了…”
“那就让他看。”我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