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几毫米处，能感受到她皮肤散发出的温热，还有那
混合了洗发水和身体
的味道。
我轻轻吸气，让她的气息填满我的肺部。
四年了，这个味道已经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嗅觉记忆里。
我的嘴唇移向她的耳朵，在耳廓上方停住。
她的耳垂小巧，耳廓的形状很
致，耳道
能看到一小撮柔软的绒毛。
我的呼吸
在她耳朵上，那些绒毛轻微晃动。
她的耳朵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动，像小动物。
我看到她的耳垂慢慢变红，从原本的
白变成淡淡的玫瑰色。
那是她身体诚实的变化之一——每当我在她耳边说话，或者她的耳朵被触碰，耳垂就会立刻充血泛红。
现在即使她在沉睡，这个生理反
依然在工作。
我伸出舌
，用舌尖轻轻舔了舔她的耳垂。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咸咸的，带着皮肤自己的味道。
我的舌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继续在那里画着小圈，一会儿轻一会儿重。
她的耳朵又动了动，这次幅度更大，连带着整个都往我这边侧了侧，像是在睡梦中本能地追求更舒服的位置。
我的嘴含住了她的整个耳垂，用嘴唇轻轻抿着，牙齿若有若无地刮擦着耳垂最薄的地方。
然后舌探进耳廓，沿着耳道的弧线一寸一寸移动，我能尝到更复杂的味道——汗水的微咸、洗发水的花香、还有她皮肤本身的味道。
我的舌伸得很
，几乎要触碰到耳膜的位置，然后才缓慢退出，留下一条湿漉漉的水痕在月光下发亮。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胸膛起伏的幅度变大。
搭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手指收紧，床单在她手心皱成一团。
她的眉又皱了一下，但这次没有立刻舒展，而是维持着那种轻微的不安表
，仿佛在梦里遇到了什么让她紧张的事。
我的手从她脸上移开，滑到她肩膀。
睡衣的肩带已经完全滑落，堆积在她手臂中央。
我的手握住她的肩膀，能感受到骨在柔软的肌
和皮肤下的形状。
她太瘦了，肩膀的骨骼很突出，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折断。
我松开手，改为整个手掌覆在她的肩膀上，拇指在她锁骨上方摩挲。
我的嘴唇从她的耳朵移开，一路向下，停在锁骨上方。
那里有一小块凹陷，在月光下形成一个浅浅的
影。
我的舌尖探进去，舔舐那片凹陷的皮肤，能尝到细微的汗味。
我用舌尖在凹陷里搅动，然后抬起嘴唇，用牙齿轻轻咬住那小块皮肤，不是真的咬，只是用牙齿夹住，然后轻轻拉扯。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我的嘴唇继续向下。
睡衣的领很宽松，我只需要用牙齿咬住衣襟的边缘，轻轻一拉，她整片左边的胸就
露在月光下。
她的房不算很大，但形状很好，饱满圆润，晕的颜色是很淡的，在月光的冷色调下几乎透明。
小小的，呈现淡淡的褐色，此刻因为空气或者别的什么原因，正微微挺立着，在晕中央像两颗熟透的小浆果。
我盯着看了很久。
她的房在月光下像某种易碎的瓷器，皮肤上的血管纤细可见，晕周围的毛孔几乎看不见，整个房表面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我的手代替嘴唇覆盖上去，掌心贴着她左侧房的边缘，然后慢慢收拢，直到整个房都陷进我的手掌里。
柔软的，有弹
，像新鲜出炉的水豆腐，温热的，还会随着她的呼吸在我掌心轻轻起伏。
我的大拇指找到的位置，然后按下去，不是直接按压，而是隔着周围一小圈晕轻轻按压。
她的在我指腹下变得更硬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小小的硬粒在晕中央顶着我。
我继续按压，用指腹绕着画圈，一会儿顺时针一会儿逆时针。
她的呼吸变得更快了，胸起伏的节奏也
了套，身体微微扭动，嘴唇里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呻吟，短促而压抑，像被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
我的左手也加
，覆盖在她右侧房上。
两个手掌分别握住她两侧的房，我能感觉到她心脏通过房传来的律动，一下一下，像被困在我掌心的小鸟在扑腾翅膀。
我的手指稍微用力，让掌心里的软从指缝间溢出。
她的皮肤很光滑，几乎没有毛孔，房的触感软中带韧，即使躺着重力让它往两侧散开，依然保持着圆润的形状。
我的脸埋进她两之间，鼻子抵着胸骨的位置，吸气。
她间的味道更浓——汗味、身体的香味、还有她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