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关心,是相信。相信不需要力气,怀疑才需要。”她靠过来,
靠在我肩上,手搭在我手背上,手指轻轻地扣着。
“李瀚,你知道吗?你越是不问,我越是想说。你不查岗,我每天告诉你我在哪。你不看我手机,我每条消息都想给你看。你不管我,我越来越不想跑。”
“因为你让我觉得,跑太远了你会找不到我。我不想让你找不到我。”窗外的路灯亮了。
桂花树的枝条在风中轻轻地晃,晃了一个冬天了,还在晃。
那天晚上我收到一条消息,不是沈若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没有前缀,没有落款,只有一句话——“你老婆跟我在一起。你不管管?”我看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窗外的路灯把桂花树的影子投在地板上,那些光秃秃的枝条在夜里伸着,像在等什么。
它们等了一整个冬天了,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我打了几个字——“她跟你在一起,是她的事。她回不回来,是我的事。”发出去之后把手机放在床
柜上,屏幕朝下。
沈若翻了个身,手搭在我胸
,在睡梦中说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
她的手是温热的,像刚刚洗过的盘子,还带着洗碗水的温度,还没有被毛巾擦
,还是湿漉漉的,亮晶晶的。
卧室里只有窗外路灯渗进来的昏黄光线,在窗帘缝隙间切出一道微弱的带状光痕,斜斜地铺在地板上。
那道光线刚好经过桂花树的影子,那些枝条在地板上被拉伸成扭曲的形状,像某种古老的图腾,又像无声的召唤。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那呼吸与我胸
的起伏形成了某种奇异的同步——她吸气时,我的胸
微微凹陷;她呼气时,我的胸
又缓缓鼓起。
搭在我胸
的那只手,五个手指自然地蜷着,掌根贴在我左侧胸肌靠下的位置,那里离心脏很近,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一点一点渗进我的皮肤。
我侧躺着,面对着沈若的背。
她穿着柔软的棉质睡裙,淡米色,领
和袖
都已经洗得有些发毛,但触感很亲肤。
睡裙的布料很薄,在幽暗的光线下几乎能隐约透出底下身体的
廓。
她的背脊在睡裙下形成一个柔和的曲线,从肩膀开始向下,在腰际收进去一小段,又在
峰处重新饱满起来。
她侧睡的姿势让她的
部呈现出饱满的圆弧,睡裙的布料在那个位置绷得有些紧,勾勒出清晰的两瓣形状。
我看着她,看了很久。
窗外的路灯每隔十分钟会闪烁一下,那是接触不良的老旧路灯特有的节奏,每一次闪烁,她身体在昏暗光线中的
廓就会短暂地清晰一瞬,然后又沉回朦胧里。
那条陌生号码的短信还躺在手机里。
屏幕朝下扣在床
柜上,但我知道它在那里。
那些字像有生命一样,在黑暗里发着无形的光——“你老婆跟我在一起。你不管管?”发信
故意选择了最简单的陈述句,不加任何修饰,就是为了让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来。
他没有用威胁的语气,没有用炫耀的
吻,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或者说,一个他想让我相信的事实。
而我的回复同样平静——“她跟你在一起,是她的事。她回不回来,是我的事。”发出去之后,我没有关机,没有拉黑,手机就那样扣在那里。
我在等什么?
等另一条挑衅?
等一个证明?
还是等沈若的呼吸声突然中断,等她的手机在床
柜的另一侧亮起?
都没有。
她的呼吸仍然平稳,手机也没有亮。
整个世界只剩下我和她,以及这条横在我们之间、她却不知道的短信。
沈若又含糊地说了句什么,这次声音稍微清楚了一点,我听出是一个单音节,像是“冷”,又像是“嗯”。Www.ltxs?ba.m^e
她在梦里蜷缩了一下身体,那只搭在我胸
的手向下滑了一点,滑到了我肋骨的位置,手指无意识地抓了抓我的睡衣布料。
这个动作让我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她的手掌还保持着那种洗碗水般的湿润感——不是真的湿,而是一种温润的、略带黏着的触感印象,仿佛刚刚从热水里拿出来的瓷器,表面还沾着细密的水汽。
我慢慢地、非常缓慢地抬起右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她的皮肤比我的手心温度略低,掌心却更暖,这种温度差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层次感。
我用拇指的指腹,极轻地开始摩挲她的手背。https://m?ltxsfb?com
我的手比她大得多,完全覆盖的那一刻,她的手指在我掌心下显得格外纤细,指关节处有微微的凸起,那是常年做家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