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尽管有唾
润滑），死死绞着
。
我感觉自己像是要被她绞断。
但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带来一种近乎
虐的快感。
我停在那里，让她适应。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呼吸混
，眼泪打湿了枕。但她的手没有推开我，反而抓住了我的手臂，用力到指节发白。
适应了几分钟后，我开始缓慢抽动。
每一次进出都极其困难，
门紧得像是要咬断我的
茎。
但我坚持着，缓慢而坚定地开拓着这片从未被开垦过的土地。
唾混合着肠道分泌的少量润滑，让进出变得稍微顺畅一些。
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更加沉闷，啪啪的，混合着她压抑的、痛苦的呻吟。
很快，痛苦变成了复杂的快感。
她的呻吟变了调子，从纯粹的痛楚变成了夹杂着愉悦的呜咽。
门渐渐放松，开始主动吮吸我的茎。
我的手依旧在她蒂上揉搓，双重的刺激让她很快再次濒临高
。
我加快了速度。
茎在肠道里快速进出，带出细微的、
靡的水声。
她的
部下意识地迎合着我的撞击，向后顶，试图吞得更
。
我们两
的身体紧密贴合，汗水和体混合在一起，将床单浸湿大片。
终于，她再次高了。
这一次的高比前两次都猛烈。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门紧紧箍住我的茎，几乎让我无法动弹。
肠道处一阵阵收缩，像无数只小手在挤压。
她发出一种近乎野兽垂死般的嘶吼，声音完全
碎。
我也到了极限。
我抓住她的腰，用尽全力最后冲刺了几下，然后埋
，抵到最处，将
全部
进她的肠道里。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像被抽空，灵魂像被抛出体外。
一
接一地
，滚烫，浓稠，灌满她的肠道处。
她能感觉到那热流，身体再次痉挛，高延续。
持续了整整十几秒，才结束。
我瘫倒在她身上，大
喘息，汗水顺着额滴在她背上。她一动不动，只有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们没有立刻分开。
我的茎还留在她体内，慢慢变软。从我们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床单上留下一片白色的、黏稠的痕迹。
很久之后，我才拔出来。
茎离开时，门发出一个细小的、像是啵的一声轻响。更多的随之流出，混合着肠和唾，一片狼藉。
我翻过身，躺在她旁边，和她一样面朝天花板，大喘息。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
气息——汗水的咸味、的腥味、的甜腥味、还有桂花的清香，混合成一种独特的、令沉迷的气味。
她慢慢翻过身，侧躺，面对我。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发湿漉漉地贴在额上，眼睛红肿，嘴唇被咬了，渗着血丝。但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风雨过后的海面。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抚摸我胸前被她抓出的红痕，一道一道地数。
“疼吗？”她问，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不疼。”我说。
她的手向下滑，滑到我的小腹，然后继续向下，握住了我依旧湿润的、半软的茎。
她的手很温柔，轻轻揉捏着，将上面残留的、混合的体涂抹均匀。
“里面……”她停顿了一下，“都进去了。”
“嗯。”
“后面也是。”
“嗯。”
“明天会肚子疼。”
“我帮你揉。”
她没有说话，只是靠过来，把埋在我肩膀上。她的身体很烫，像是发烧了一样。我的手臂环住她，手掌贴着她汗湿的后背。
我们就这样躺了很久。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凌的床单上，落在我们赤
的、
缠的身体上，落在那些混合的、已经半
的体上。
“李瀚。”她突然开。
“嗯。”
“你证明完了。”
“够了吗？”
“够了。”她停顿了一下，“太够了。我现在连路都走不了了。”
“我抱你去洗澡？”
“等会儿。”她把脸在我肩膀上蹭了蹭，像个撒娇的小孩，“再躺一会儿。”
“好。”
又过了几分钟，她突然笑了。很轻的一声笑，几乎听不见。
“笑什么？”我问。
“我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