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距离，我能感受到从那个方向传来的、热烘烘的湿气，像一个小型蒸笼。
我咽了
唾沫，喉咙
得发痛。
我想要继续，想要把指尖探进那片
影，想要摸到她外唇的形状，想要用指腹拨开她紧闭的
瓣，想要探进她那个湿润的、紧窄的
，想要感受她道内壁的褶皱如何吮吸我的手指，想要知道她已经湿到了什么程度——是刚刚湿润，还是已经湿得能让我整根手指轻松滑
？
但我停住了。
不是我不想，而是——恐惧又回来了，像一只冰冷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如果我继续，如果我真的用手指进她，如果我用茎进她，如果我
在她里面，如果我让她怀孕，如果我把我的一切都
给她——然后她变了呢？
像黄润蕾一样，在我最信任她的时候，转身投另一个
的怀抱，让另一个男进我刚离开的、还残留着我
的道，让另一个男的茎享受我刚刚享受过的紧致和温热？
这个念
让我浑身发冷，刚才还滚烫的欲望瞬间褪去了一半，茎在睡裤里依然硬着，但那种急切的、要
炸的冲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火织的煎熬。
我的手指僵在她大腿内侧，往前一寸是天堂，退后一寸是地狱。
她感觉到了我的僵硬。
她背对着我，我看不见她的表
，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下降，那种动时的、散发着甜腥味的热辐在减弱。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冰凉的声音说：
“你怕了。”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我张了张嘴，想说没有，但谎言在喉咙里卡住，发不出声音。我的手指还停在她大腿内侧，但已经失去了继续探索的勇气。
她慢慢地、慢慢地从我怀里挣脱出来，动作很轻，没有激烈的反抗，但那种缓慢的、决绝的抽离感，比任何激烈的动作都更让我恐慌。
她重新坐直身体，背对着我，抬起手，把被我撩起的睡裙下摆放下来，盖住了大腿。
她整理了一下领，把刚才被我弄
的布料抚平。
然后她转过来，面对着我，跪坐在床上。
她的脸还是红的，眼睛里还有水光，但那种欲的、迷离的神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几乎可以称之为失望的平静。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轻轻摇了摇。
“李瀚，”她说，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语调，甚至比平常更平淡，“你不用回答了。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她说完，转过身，背对着我躺了下去，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只留给我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背影。
她的湿发在枕上散开，晕开一团
色的水渍。
她一动不动，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而绵长，像睡着了。
但我看见，就在她转身躺下的瞬间，一滴水珠从她眼角滑落，沿着太阳
，滴进了枕里，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那片色的水渍里。
那不是发滴下的水。
我知道。
我僵在原地，像个彻彻尾的傻瓜。
我的茎还在睡裤里半硬着，
处的先走已经凉了，黏糊糊地沾在内裤上。
我的手指还残留着她肌肤的触感——温的，滑的，带着细微颤抖的。
我的鼻尖还萦绕着她动时的气味——甜的，腥的，像熟透的水果开始发酵。
一切都还在，一切都没消失，唯一的区别是：她收回去了。
她把她打开的、邀请我进的世界，重新关上了。
而我，在门外，握着钥匙，却不敢开锁。
我站了很久，久到腿发麻，久到窗外的路灯灭了。
整栋楼都睡了，整座城市都睡了，只有桂花树还醒着。
我最后看了一眼她裹在被子里的背影，那背影瘦小、脆弱、像一只受伤后把自己蜷缩起来的动物。
我想伸手去碰她，想去抱她，想去说对不起，想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我只是怕。
这三个字像三根钉子，把我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我最终还是没有碰她，只是默默爬上床，在她身边躺下，隔着三十厘米的距离，像隔着一道渊。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脑子里一遍遍回放刚才的每一个细节：她湿漉漉的发，她敞开的领，她分开又并拢的腿，她后颈的皮肤，她
部的弧线，她大腿内侧的热度，她动时的气味，她颤抖的身体，她仰起脸时水汪汪的眼睛——还有最后，她转身躺下时，那滴从眼角滑落的水珠。
我把一切都毁了。
而我甚至不知道，下一次还有没有机会重来。
窗外的风停了。
夜得像一潭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