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所有的后悔与恐惧,在看到杨泽明那毫无作为的睡影时,彻底转化为了滔天的怨恨与迁怒。
“都怪杨泽明……”
沈思妍死死攥着拳
,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
里,金丝眼镜后的眼眶在一瞬间烧得通红。
“如果不是他没用……如果不是他根本没办法满足我……如果他能尽到一个做丈夫的责任……我又怎么可能会在办公室做出那种羞耻的事
?!我又怎么可能会招惹上陆侑蓝那个变态、恶魔?!”
她将所有的屈辱与过错,通通怪罪到了这个无能的丈夫身上。
脑子里
得快要炸开,主卧里绵长的呼吸声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的讽刺。
沈思妍觉得这个房间沉闷得让她无法呼吸,她猛地转过身,踩着虚浮、有些打颤的双腿,仓皇地逃离了主卧室。
她一路走到客厅,连灯都来不及开。
黑暗中,这位在全校学生眼里严厉不苟言笑、不可高攀的沈主任,此时此刻,却像是一只受了重伤、被猎
剥去了美丽皮毛的濒死小兽一般,无助地将自己蜷缩在冰冷的真丝沙发角落里。
沈思妍两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双膝,将那张挂满了泪痕与耻辱的面容
地埋在膝盖之间。
“呜……唔唔……”
微弱而支离
碎的啜泣声,终于在安静的客厅里压抑地响了起来。
泪水瞬间打湿了棉质睡裤。
长久以来的无
委屈、今晚被亲生学生强行扣着
狂
嘴的屈辱、以及得知对方手里还握着自己命脉的绝望,在这一刻化作了最锋利的尖刀,将她的心理防线彻底绞碎。
在这一片漆黑无助的夜色中,沈思妍缩在沙发里,哭得浑身痉挛、彻底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