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吻,一个结盟的吻,一个在悬崖边上、两个即将跳下去的
之间的吻。
它很轻,很短暂,但充满力量,像一道闪电劈开黑暗,像一束火焰点燃希望。
林晓呆住了。
她能感觉到林清雅嘴唇的柔软,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温度。
然后,她闭上眼睛,回吻过去。
不是出于欲望,而是出于一种更
沉的东西——信任,依赖,两个
在绝境中紧紧抓住彼此、决定一起沉沦的决心。
两分钟后,她们分开。
林晓喘着粗气,嘴唇有些红肿,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她看着林清雅,突然笑了,笑容很轻,很苦,但很真实:
“清雅姐也要好好的,”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们都要好好的。然后……把陈默和李泽救出来。”
林清雅点点
,没有说更多。
她转过身,继续对着镜子整理妆容。
镜子里,两个
并肩站着,一个穿黑裙,一个穿蓝裙;一个冷静如冰,一个坚定如火。
她们即将走进
渊,走进黑暗,走进一场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的战争。
但至少,她们不是一个
。
周六晚上七点五十分。
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城市。近郊的半山腰上,那栋灰白色的别墅在黑暗中亮着零星灯火,像一只潜伏的野兽,安静地等待着猎物。
林清雅和林晓站在别墅门
,看着那扇紧闭的雕花铁门。
铁门很高,很重,上面攀爬着某种藤蔓植物,在夜色中投下狰狞的
影。
门内的灯光透过缝隙漏出来,在地上切割出一道道明暗
错的光带。
林晓攥紧了手包,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在寒冷的夜空中呵出白色的雾气。
她穿了一条
蓝色的丝绒连衣裙,外面披了件同色系的羊毛披肩,长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化了
致的妆——
底遮盖了黑眼圈,
红提亮了气色,眼线勾勒出漂亮的弧度。
但她知道,这些都只是面具,一层薄薄的、脆弱的、随时可能碎裂的面具。
林清雅站在她身边,姿态比她从容一些。
黑色的吊带长裙外罩着米白色的羊绒开衫,
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
她没有化妆,只涂了一点
红,让苍白的脸色看起来不那么憔悴。
但她的眼睛很亮,很锐利,像黑暗中潜伏的猫,像悬崖边上蓄势待发的鹰。
“他会信守承诺吗?”林晓轻声问,声音在夜风中有些发颤。
林清雅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别墅,看着那扇紧闭的铁门,看着门内透出的、暧昧不明的灯光。
她的表
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
水,水面下却暗流汹涌。
“不重要,”她最终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重要的是,我们来了。我们走进去,我们拿到线索,我们找到证据,我们救他们出来。其他的,不重要。”
她说得很简单,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但林晓听出了其中的决绝——那是已经做好最坏打算的决绝,那是已经接受所有代价的决绝,那是已经把自己当作祭品献上祭坛的决绝。
就在此时,铁门无声地打开了。
不是自动门,不是遥控门,而是被
从里面拉开——一只修长、
净、骨节分明的手握住门把,缓缓将门拉开一道缝隙。
然后,门后出现了周正的脸。
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羊绒衫,
色休闲裤,整个
看起来温和儒雅,像是刚从书房里走出来的学者。
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温和的、有教养的、值得信赖的绅士。
但林清雅知道,这只是表象——羊绒衫下是冰冷的计算,温和的笑容下是赤
的欲望,绅士的外表下是猎手的本质。
“清雅,林晓,你们来了。”周正开
,声音很平静,很自然,像老朋友之间的问候,像医生对病
的关心,“快请进,外面冷。”
他侧身让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动作很优雅,很得体,没有任何侵略
。
但林清雅感觉到了——那是陷阱的
,是
渊的边缘,是魔鬼的邀请。
她
吸一
气,握住林晓的手。林晓的手很凉,像冰,但握得很紧,像是在从她这里汲取力量,又像是在给她力量。
她们迈步向前。
高跟鞋踩在青石板铺成的小径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