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轻轻一碰，身体就像过电般颤抖，像被雷击。
“怎么样？”苏晴的声音很轻，热气
在耳廓，像毒蛇吐信，“自己的味道怎么样？看你享受的样子……真美。”
林清雅没有回答。
她只是含着，吮吸，吞咽。
唾
混合着黏，滑下喉咙。
她能感觉到那
体滑过喉咙时的黏腻；感觉到胃里轻微的翻腾，像喝下变质的牛
；但很快，又被另一种感觉覆盖——一种堕落的、背德的快感，像毒药
喉。
“来，”苏晴扶起她，让她跪在王振国腰侧，“坐上去。换你这张小嘴……品尝它。”
林清雅顺从地直起身。
膝盖跪在床单上，丝绸冰凉，像跪在冰面。
她低下
，看着那根
茎。
它挺立着，顶端湿润，在灯光下闪着水光，像出鞘的剑。
她伸出手，握住它。
掌心很烫。
能感觉到它在跳动，像心脏；能感觉到那些凸起的血管在搏动，像脉搏；能感觉到它的硬度，像铁。
她调整姿势，让顶端对准自己的
——那里湿漉漉的，微微张开，像绽放的花。
然后，腰身下沉。
很慢。
她能感觉到顶端抵住。
感觉到的肌
在抵抗，在收缩，像紧闭的门。
然后，被撑开。
一点点，一点点，那粗硬的东西重新进她的身体。
进变得容易一些，但依然有被撑开的感觉，像穿小一号的鞋。
依然有摩擦的刺痛和快感，像伤撒盐。
一直到完全吞没。
她停住，喘息。
身体里再次被填满，像容器装满水。
她低下，看着两
连接的地方——他的毛发贴着她的皮肤，沾着湿漉漉的体，像水
。
她的体沾湿了他的小腹，留下
色的水渍。
腰身开始起伏，让那根茎在她体内进出。
动作很慢，很克制，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每一次上升都几乎完全退出，冠状沟刮蹭着的环，带来尖锐的刺激；每一次下沉都重新到底，耻骨撞击他的身体，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能感觉到它在体内移动的轨迹；感觉到内壁被摩擦，像砂纸打磨；感觉到最处的软被撞击，像钟槌撞钟。
苏晴从后面贴上来。
房压在她背上，很软，很暖，像温热的枕。
硬挺，抵着她的脊柱，像两颗石子。
手臂环住她的腰，手覆在她手上，引导着她起伏的节奏，像教小孩写字。
另一只手探到前面，找到她的房，揉捏，拨弄尖，像在弹奏乐器。
“清雅，”苏晴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带着热气，像毒蛇的呼吸，“舒服就叫出来。别忍着……你叫声很好听呢。”
林清雅咬住嘴唇。
她能感觉到快感在累积，在叠加，像雪球滚下山。
身体里那根东西的进出，胸前手指的揉捏，耳边温热的气息，背后柔软的压迫——所有感觉混在一起，像浑浊的颜料。
她开始呻吟。
很轻，从齿缝间漏出来，像漏气的风箱。然后，声音变大，变清晰，变成短促的、
碎的音节，像打碎的玻璃。
“嗯……啊……”
“好麻……好涨……”
苏晴笑了。那笑声很轻，很媚，像猫叫春。
“舒不舒服？”
“……舒服。”
“
得你爽不爽？”
林清雅停顿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茎在跳动，像活物；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收缩，像捕兽夹；能感觉到快感像电流一样在身体里
窜，像被电击。
她闭上眼睛，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像挤牙膏：
“爽……”
“那要不要谢谢王先生？”
“……谢……谢谢……”
“以后还要不要？”
林清雅的腰身在起伏，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像失控的机器。她能感觉到高
在
近，像海啸前的退。
“要……”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像坏掉的录音机，“以后……也要……”
苏晴的手覆在她腰上，引导着她起伏的节奏。
另一只手在她胸前揉捏。
林清雅的一只手覆在苏晴手上，手指收紧，像溺水者抓住浮木。
另一只手向下，摸索着，找到王振国的手，手指扣进他的指缝，紧紧握住，像焊接。
十指相扣。
他的掌心很烫，很湿，像沼泽。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