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粼粼波光。
池边铺着米色的地砖，放着几张白色的躺椅、小圆桌和几把遮阳伞。
果然都在这里。
大概有二十来个。
林清雅快速扫了一眼：周正坐在一张躺椅上，戴着一副墨镜，手里端着一杯饮料，看不出表
。
金二器那庞大的身躯占据了一张最大的躺椅，只穿了一条夸张的彩色沙滩裤，腆着肚子，正和一个三十多岁、身材保持得不错的男说话，脸上是惯常的、带着油腻笑容的表。
倪静也在，穿着一件桃红色的分体式泳衣，露出平坦的小腹和修长的腿，正半躺在另一个躺椅上晒太阳，姿态慵懒。
奇怪的是贺淮居然没在。
除此之外，其他都是陌生面孔。
有男有
，年纪从二十多到四十多不等。
一个穿着黑色三角泳裤、肌
线条分明的年轻男正往身上抹防晒油；两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容貌姣好、穿着比基尼的凑在一起低声说笑；还有一个身材微胖、戴眼镜的中年男，正试图和一个穿着白色衬衫裙、看起来气质温婉的搭话。
俊男靓有之，相貌平平者亦有之，穿着打扮或清凉或随意，共同点是眼神里或多或少都带着一种林清雅如今已能辨识的、混杂着猎奇、试探和隐隐兴奋的光。
平心而论，金二器在这群里，单论长相不算最丑，甚至眉眼尚可，但他那肥硕松垮的身躯，以及那双眼睛里几乎不加掩饰的、黏腻而贪婪的
邪光芒，让很难对他产生丝毫好感。
叶薇薇把餐车推到一张长条烧烤架旁边，开始从车上取下食材，准备点火。
林清雅拉着林晓走过去，站在她旁边，一边假装帮忙递调料瓶。
一边目光仔细逡巡，没发现王振国的身影。
她心里咯噔一下。
叶薇薇差距到她异样的神色：“清雅，在找王先生吗？”
“嗯，薇薇你知道他在哪吗？”
叶薇薇动作没停，拿起一盒长火柴，嗤啦一声划燃，点燃了烧烤架里的炭块。
火焰腾起，映亮她没什么表的脸。
她拿起夹子拨弄着炭火，让它们均匀燃烧，语气淡漠：“他去参加别的寿宴了，今儿没来。”
林清雅心里一紧。王振国不在。今天怎么过……她面上不动声色，继续问：“那其他都是……？”
“今天是
换圈子的聚会，”叶薇薇往烤架上铺了一层锡纸，拿起几串
翅放上去，油脂滴落，发出滋啦的声响，白烟升起，“和上周不一样。”
林清雅微微一怔。
她一直以为所谓“换妻圈子”、“私换派对”只是周正用来引诱她们
套、拉她们下水的幌子，是包裹着糖衣的毒药，核心依旧是那个掌控一切的“龙宫”。
没想到，还真有这样的活动？
是她想得太复杂，还是这里面的水更
？
林晓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凑到她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快速说道：“清雅姐，上周晚上我听到周正和别通话……这些，可能都是周正的目标。不管男，漂亮的，或者有利用价值的……最后都会被用各种手段
迫，替周正服务别。”
声音很轻，语速很快，像一阵冷风钻进林清雅的耳朵。
她恍然，之前的一些碎片信息似乎串联了起来。
是啊，对于这些本就游走在灰色地带、对权色易接受度极高、甚至乐在其中的所谓“圈内”来说，周正提供的“平台”和“刺激”，本身就是一种筛选和诱捕。
普通或许会因为强烈的道德感和羞耻心激烈反抗，但这些呢？
他们或许更容易被拿捏，为了维持体面，为了不“社会
死亡”，为了某些利益，一步步妥协，最终彻底沦为玩物和工具。
林晓就算没被自己牵连，以她的容貌和气质，被周正盯上，下场也未必能好到哪里去。
一
寒意从脊椎升起。
就在这时，背后突然响起一个陌生的男声，音色不算难听，甚至带着点刻意营造的熟稔和亲昵：
“林小姐，你来的有点晚呐。”
林清雅转身，却是一个有些眼熟却记忆不起来的脸，但他旁边的徐海燕却是前天刚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