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的力量，“钱的事，你不用担心。”她顿了顿，看着林晓疑惑的眼睛，继续道，“上次我跟你提过的，王振国……他给了我一张卡，记得吗？”
林晓点点
，她记得。那次之后，清雅姐提过一句，但她没细问。
“我抽空去查了一下，”林清雅微微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复杂，带着自嘲，也带着一丝决然，“里面……有一百万。”
“一、一百万？！”林晓猛地睁大了眼睛，嘴
微微张开，形成一个可
的“o”型。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在她心里，虽然非常羞耻，但她和林清雅现在的处境，说难听点，和那些出卖身体的
没什么本质区别。
而她的清雅姐，仅仅和王振国有过那么一次……就拿到了一百万？
这……这简直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谁家的“嫖资”会这么丰厚？
看着林晓震惊到失语的样子，林清雅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但她很快压下那丝
绪，媚眼如丝地对着林晓眨了眨，故意用一种轻松甚至带点戏谑的语气说：“怎么？觉得姐姐我不值这个价？”她微微抬起下，做出一个骄傲的姿态，“那什么妲己、褒姒……姐姐我啊，也未必不如呢。”
林晓看着她言笑晏晏的样子，明明是在开玩笑，眼底
处却藏着一抹难以察觉的疲惫和决绝。
她忽然明白了，这一百万，还有清雅姐接下来可能的“计划”，背后要付出的代价，恐怕远不止身体那么简单。
所有的苦楚和压力，清雅姐不是没有，只是她选择不表露出来，自己一个扛着。
但林清雅不说，林晓也不会挑明。她只是默默地看着她，然后在心里下了决心：无论清雅姐要做什么，她都要站在她身边，和她一起承担。
两换好衣服，简单洗漱后，拎着不多的随身物品走出房间。
别墅的走廊和大厅都空
的，昨晚那些狂欢的身影似乎都已散去，或者还在某个房间里沉睡。
大厅里一片狼藉，酒瓶、零食包装散落一地，沙发靠枕被扔得到处都是。
最引注目的是沙发角落，散落着三四个用过的、装得满满的安全套，在晨光下反
着暧昧的光泽。
看来昨晚有些觉得房间不够刺激，选择了在公共区域“战斗”。
林清雅和林晓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嫌恶。两默契地绕开那片区域，快步走出了别墅。
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和
木的清新，驱散了别墅内
靡的气息。
她们找到停在角落里的那辆白色轿车。
林晓抢先一步拉开了驾驶座的门，回对林清雅笑了笑：“清雅姐，今天我来开吧，你多休息会儿。”
林清雅知道她是心疼自己，心里一暖，没有推辞，笑着点了点，坐进了副驾驶。
车子缓缓驶出别墅区，汇
城郊的道路，朝着市中心的方向开去。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低鸣和窗外的风声。林清雅靠在椅背上，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的太阳
，摸出了手机。
屏幕亮起，有几条未读消息。她略过那些无关紧要的推送和工作群的通知，直接点开了只有两个发来的私聊。
先点开蒋丞的。消息很简单，只有一句：“清雅姐，我们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发送时间是早上九点多。看不出什么绪，客套而疏离。
林清雅看着这条消息，眼前浮现出早上他试图亲近自己时的急切，还有后来爬向另一边“战场”的行为。
她扯了扯嘴角，没有回复，退出了聊天界面。
另一个是关野。点开，只有一条消息，没有文字，是一个视频文件。
林清雅手指比脑子快，下意识就点了播放。
下一秒，甜腻而放纵的呻吟声，男粗重的喘息声，以及
体碰撞的“啪啪”声，毫无预兆地从手机扬声器里飘了出来，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
屏幕上，赫然是她自己被束缚在吊床上，与蒋丞
合的靡画面！
角度刁钻，将她迷
的神、起伏的身体、还有两结合的部位都拍得清清楚楚！
林清雅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根。她手忙脚地立刻关掉了视频，心脏怦怦直跳，羞愤加。
“清雅姐！”一旁的林晓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差点把方向盘打歪。
她立刻反应过来，脸上血色褪尽，担忧地看向林清雅，“你……你被拍视频了？！”那个声音她认得，就是林清雅的。
林清雅吸了几
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翻腾的羞耻和怒火，声音尽量保持平静：“嗯。昨晚……我被他们限制住了手脚，没办法阻止。”她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