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可辨。
但眉宇间那
挥之不去的清冷和隐忍,被一种更成熟、更内敛、甚至带着点冷艳的气质所取代。
眼尾微微上挑,唇色是饱满的莓果红,整张脸的线条都显得更柔和、更甜美了几分。
像。像极了慕云舒。至少有九成相似。
林清雅看着镜中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她微微牵起唇角,勾起一个与慕云舒惯有的、明媚笑容如出一辙的弧度。
眼波流转间,一丝极淡的、冷冽的光,从眼底
处一闪而过。
心里,某个模糊的念
,渐渐清晰起来。
“谢谢老师,”她收回目光,转向陈老师,笑容已经恢复如常,“今天就到这里吧。”
她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包。镜子里,那个“慕云舒”也跟着站了起来,动作优雅,笑容得体。
林清雅没有再看镜子,转身,走向门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稳定的声响。
下午五点半,天光还亮着,只是西边的云层已经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红。
王振国刚结束一个冗长的跨国视频会议,有些疲惫地靠在他那宽大的真皮沙发上,闭着眼,眉
微蹙。
会议室里的唇枪舌剑还残留在耳边,太阳
隐隐发胀。
身后传来轻柔的脚步声,接着,一双带着凉意的手按上了他的太阳
,力道适中地揉按起来。
是他那位跟了他好些年的秘书,沈晴。
手法娴熟,带着职业的
准,也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
按了一会儿,那双手渐渐下滑,从太阳
移到脖颈,再落到肩膀上。
指尖带着香氛
微润的触感。
接着,一只手试探
地、不太老实地从侧面探
他解开了两粒扣子的衬衫领
,指尖轻轻刮擦过他的锁骨。
王振国没睁眼,只是抬手,一把按住了那只作怪的手腕。声音有点沉,带着刚开完会的沙哑:“小晴,别闹。我等下还有事。”
“啊~王总,怕什么嘛。”沈晴的声音贴着耳后响起,带着湿热的吐息和娇嗔,“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呢……咯咯。”她轻笑,上半身更压低了些,柔软的前胸似有若无地蹭着他的后背。
随即又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手指隔着衬衫,在他胸
不轻不重地点了点,嘟囔道:“还是说……您对我,已经腻了呢?”
王振国依旧闭着眼,嘴角却扯开一点弧度,带着点纵容,又有点不耐烦:“小妖
,你这么‘能
’的秘书,我怎么舍得腻?”他刻意在“能
”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意有所指。
“说吧,突然发骚,是又看上什么了?新出的包?还是上次提的那辆车?”
“王总,您真让
伤心……”沈晴的声音更嗲了,整个
几乎贴在他背上,“
家这次……就不能是单纯的,想要您了吗?”
“不老实。lt#xsdz?com?com”王振国终于睁开眼,侧过
,斜睨了她一眼,另一只手绕到身后,在她饱满的
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这半个月又没安排你老公出差,你会饥渴?”
“呀~”沈晴发出一声刻意拉长、婉转娇媚的惊呼,身体配合地扭了扭。
随即又换上邀功般的语气,带着点小得意:“别提他了。上次我们出完差回来,他又跟我闹别扭,嫌我回来晚……哼,我到现在都没让他碰一下。”
王振国听了,鼻腔里哼出一声说不清是笑还是哼的气音,摇摇
,拍了拍她的手背:“行了。小张这
,能力还是不错的,工作也踏实。你也不能老是委屈了
家。今晚就别留下过夜了,早点回去。夫妻之间,床
吵架床尾和,总得有
先递个台阶。”
沈晴心里啐了一
,暗骂这老色鬼,自己玩够了就打发
回家“和好”,假惺惺的恶心。
但脸上笑容不减,反而更加甜美,顺从地点
:“听王总的。是该让他……也多跟王总您学学,什么叫胸襟气度。”
两
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调着
,办公室桌上的内线座机突兀地响了起来。铃声在空旷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沈晴立刻收了姿态,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和微
的发丝,快步走过去接起电话。
“喂,王总办公室。”她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职业
练。
听了几句,她脸上露出一丝诧异,用手捂住话筒,转过身,看向王振国,压低声音道:“王总,前台说……慕氏集团的慕总来了。没有预约。见吗?”
王振国原本有些松散的坐姿微微一凝,眉
重新锁紧:“慕云舒?她来
什么?”
提到这个名字,他心里就一阵烦躁夹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痒。
慕氏集团最近处处跟他作对,几个眼看要成的项目都被他们搅黄了,让他损失不小。
对慕云舒这个
,他是又烦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