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变得又大又粗,紫红色的柱体上青筋
起,足足有二十厘米长,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

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不少透明的前列腺
,顺着柱体流下来,和润滑
混在一起,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
江薇开始使用各种花活。
她时而用单手快速套弄,时而用双手
替搓揉,她的拇指不断地碾压着敏感的冠状沟,食指和中指则在根部来回滑动。
甚至她还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小拇指,捅进了白言的马眼。
“呃啊!”
白言仰起
,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直,那种尖锐的酸爽感直接贯穿了尿道,让他浑身发抖。
可是半个小时过去了。
白言喘得像一
拉磨的牛,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但那根粗大的
依然坚挺如铁,丝毫没有要
的迹象。
江薇的手腕都有些酸了,她停下动作,甩了甩手,看着白言那根依然
神抖擞的巨物,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你今天……竟然这么久没有
?”
白言靠在床
,抹了一把额
上的汗,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这都是我的常态。”白言大言不惭地说,“之前与你在厕所那次,是因为太紧张了,那是意外。”
江薇看着白言那副小
得志的样子,挑了挑眉。
“哦,是吗?”江薇活动了一下手指的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看来,我得用必杀技了。”
白言愣了一下,看着江薇那副跃跃欲试的表
,心里突然涌起一
不祥的预感。
“什么必杀技?”
江薇没有回答,而是俯下身,凑到白言的耳边,温热的气息
洒在他的耳廓上,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
“抓龙筋。”
话音刚落,江薇的双手突然改变了阵地。
她不再单纯地撸动柱体,而是将双手探到了白言的
根部,甚至摸到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江薇的手法变得很诡异。
她的两只手变幻无常,时而迅疾如风,指尖在会
和根部的经络上快速点按、揉搓。
时而循序渐进,用掌心托住囊袋,拇指和食指顺着输
管的方向,由下往上,一点一点地往上推挤。
“嘶!”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打飞机!
江薇的每一次按压,都像是直接捏住了他最脆弱的神经,那种感觉,不是单纯的爽,而是一种从骨髓
处透出来的酸、麻、胀、痛,最后汇聚成一
无法阻挡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白言的十个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大腿根部的肌
疯狂地痉挛着,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双手给抽出来了。
“你……你这从哪里学来的?”白言咬着牙,声音都在打颤。
“从片里学来的。”江薇的眼神里透着一丝狡黠,“怎么样?感觉舒服吗?”
“舒服……”白言的眼白都翻了出来,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太……太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