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说，“她说郑春梅那骚货到处炫耀，说你
大，把她
爽了。”
我……我
！何阿姨这个大嘴！她刚被我完就去告状？！
“她还说，”我妈走近一步，压低声音，“你也去她那儿了，把她也了，子宫里灌满了你的
。”
我后背又开始冒汗。
“妈，我……”
“没事，”她突然笑了，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妈不怪你。妈就是……有点吃醋。”
她这话说得我一愣。
“吃醋？”
“嗯，”她点点
，“妈的儿子，别的
那么爽，妈心里不舒服。”
她说着，手往下滑，摸到我裤裆。
我被她一摸，立马硬了。
“你看，”她笑了，“妈一摸你就硬。还是妈最了解你。”
她解开我裤子，把我掏出来，用手握着。
“妈给你洗洗，”她说，“上面沾了别的的骚味儿，妈不喜欢。”
妈妈拉着我就往浴室走。
到了浴室，妈妈反手把门锁上。
“啪嗒”一声，锁扣落下。
浴室不大，就三四平米，墙上贴着白色瓷砖，地上铺着防滑垫。
马桶在左边，淋浴区在右边，中间是个洗手台。
窗户关着，但没拉窗帘，外面天还没完全黑，能看到对面房子的屋顶。
“来，站这儿，”我妈指了指淋浴区，自己弯腰去开水龙。
哗啦啦——热水流出来，她用手试了试温度，然后把花洒拿下来。
“裤子脱了，”她说。
我赶紧把裤子脱了，内裤也褪下来。还硬着，直挺挺地竖在那儿，
红红的。
我妈蹲下来，右手握着花洒，左手握住我。
热水浇在我上，烫得我一哆嗦。
“烫吗？”她问。
“有点……”
妈妈她调了调水温然后她挤了点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抹在我上。
她的手很软，但握得很紧，上下滑动着给我搓洗。
从到根部，从系带到蛋蛋，每一个部位都洗得很仔细。
“郑春梅的
……紧吗？”她突然问，手上动作没停。
“还、还行……”
“比妈的紧？”她又问。
我没吭声。
她手指在我马眼那儿搓了搓，泡沫弄得我更硬了。
“说话，”她说。
“没……没有妈紧……”我憋出一句。
“哼，”她哼了一声，但手上动作温柔了点，“何婉娘呢？她毛剃光了，
进去是不是很滑？”
“嗯……”
“妈的毛……你爸喜欢留一点，说
感，”她说着，手指在我蛋蛋上轻轻捏了捏，“你喜不喜欢妈留毛？”
我，这问题我怎么回答？！
“喜、喜欢……”
“喜欢就好，”她笑了，继续洗。
洗了几分钟，我被她搓得又硬又烫，都发紫了。
“洗
净了，”她说，又用花洒冲了一遍。
但她的手没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开始上下套弄。
“妈……”我喘了
气。
“嗯？”她抬看我，
绿色的眼睛里闪着光，“妈给你弄出来。”
她手速加快，拇指在上打圈，食指和中指捏着系带。
我腰一软，靠在墙上。
“别……别这么快……”
“怕什么，”她说，“妈又不是没给你打过飞机。”
她确实给我打过，小时候我遗，她帮我洗内裤，还教我怎么自己弄。但那是小学时候的事了。
现在她手在我上套弄，感觉完全不一样。
“妈……我要
了……”我说。
“哪儿？”她问。
“……手上……”
“不行，”她说，“妈嘴里。”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张嘴含住了我。
“唔……”
温热的包裹感传来，她舌在我上打转，舔着马眼。
我，她活比郑阿姨还好！
她含得很，几乎把我半根都吞进去了，喉咙收缩着，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妈……你……”我话都说不利索了。
她吐出来，舌舔着，说：“郑春梅是不是也给你了？”
“嗯……”
“她活好还是妈活好？”
“妈……妈好……”
“真乖，”她又含进去，这次更，我顶到她喉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