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少去,更别说认识什么作者。
“我……我尽量。”
“尽量可不行。”李峰挑眉,“这可是第一次机会,搞砸了就没有下次了。你自己看着办。”
他说完挥挥手,示意我可以走了。
我转身离开器材室,踏出门
时,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笑声。
“……真答应了?”
“废话,这种老实
最好骗了。”
“你说他能成吗?”
“成个
,赵晓雨哪看得上他。不过无所谓,反正作业和答案到手就行了……”
木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那些声音。
但我听得清清楚楚。更多
彩
每一个字。
回教室的路上,我走得很慢。
午后的阳光把影子拉得很长,沥青路面蒸腾起扭曲的热
。
教学楼里传来隐约的讲课声,某个班级正在朗诵课文,整齐的声音像
水一样起起伏伏。
我脑子里
糟糟的。
和李峰的约定。下周一的机会。礼物。
还有……催眠能力。
走到教学楼后墙时,我停下了脚步。
这里有一排茂盛的冬青树,挡住了大部分视线,很隐蔽。我靠在墙上,从
袋里掏出手机,诺基亚的老款直板机,屏幕小得可怜。
我打开浏览器,犹豫了几秒,在搜索框里输
:
“催眠技巧”。
页面加载得很慢。
第一条结果是某心理学网站的文章,标题是《催眠的原理与应用》。我点进去,快速浏览着。
“催眠是一种高度放松和高度专注的状态……”
“催眠师通过语言引导使被催眠者进
潜意识……”
“催眠效果因
而异,取决于被催眠者的信任度和配合度……”
信任度。
配合度。
赵晓雨对我有信任吗?今天帮忙请假,她对我产生了一点好感,但那点好感足够让她配合我的催眠吗?
我继续往下翻。
文章末尾有一段小字提示:“切勿将催眠用于不道德目的,否则可能造成法律和伦理问题。”
法律和伦理问题。
我看着这行字,屏幕的反光映出自己模糊的脸。
那张脸很普通,眼睛不大不小,鼻子不高不低,嘴唇有点薄,下
上冒出了几颗青春痘。丢进
堆里就找不出来的长相。
这样一张脸,配得上赵晓雨吗?
配得上吗?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我按亮它,退出浏览器,打开通讯录。
联系
列表很短,除了家
就是几个同学。
我翻到“赵晓雨”那一栏,当然没有她的号码,我只是在备注里存了她的名字,后面跟着一颗红色的心形符号。
那是我高一那年偷偷存下的。
三年了。
三年时间,我连问她要个号码的勇气都没有。
现在呢?
现在我有了一次机会。用不道德的手段换来的机会。
我闭上眼睛,冬青树的
影落在脸上,凉飕飕的。
远处传来下课铃声,紧接着是教学楼里
发的喧闹声,放学了。
我该回教室拿书包了。
但身体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教室里已经空了一半。
我推门进去时,看见赵晓雨和周婷还在收拾东西。陈浩站在她们旁边,正说着什么有趣的事,周婷笑得前仰后合,赵晓雨也抿着嘴笑。
“那就这么说定了啊。”陈浩说,“考完试第一天,我开车来接你们。”
“你真有车?”周婷眼睛发亮。
“当然,我爸刚给我换了辆新的。”陈浩语气随意,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赵晓雨轻声说:“我爸妈可能不让……”
“就说班级聚会呗。”陈浩眨眨眼,“大家都去,又不是单独约你。”
“大家?”周婷环顾教室,“还有谁啊?”
“李峰他们几个也去。”陈浩说,“
多热闹。”
李峰。
听到这个名字,我心脏一紧。
“李峰也去啊……”周婷的表
微妙起来,“那林默去不去?”
她突然提到我的名字,我僵在门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陈浩和赵晓雨同时转过
来。
六道目光落在我身上。
“林默?”陈浩挑眉,“你想去吗?”
我想去吗?
我当然想去。我想和赵晓雨一起出去玩,想坐在她旁边,想看她笑。
但……
“我……”我嗓子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