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亚轩低着
,手指绞着衣角。
“……我自己来。”
林默没坚持,把药膏递给她。萧亚轩接过药膏,起身走进卫生间,关上门。
林默坐在床边,听着里面传来的细微声响——拧开水龙
的声音,撕开包装的声音,然后是压抑的抽气声,大概是在上药。
他打开塑料袋,拿出还温热的粥和小笼包,摆好一次
筷子。
塑料碗里的粥是皮蛋瘦
粥,撒着葱花,香气扑鼻。
小笼包晶莹剔透,能看见里面
红色的
馅。
卫生间的门开了,萧亚轩走出来。她低着
,脸颊有点红,手里还攥着那管药膏。
“抹好了?”林默问。
“……嗯。”
“过来吃饭。”
萧亚轩走过去,在林默身边坐下。林默把粥碗推到她面前,又夹了个小笼包放在她碟子里。
“趁热吃。”
萧亚轩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粥很香,很暖,顺着喉咙滑下去,一直暖到胃里。她小
小
地吃着,眼泪又掉下来,滴进粥碗里。
“怎么又哭了?”林默伸手擦掉她的眼泪。
“……好吃。”萧亚轩哽咽着,“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粥……”
林默笑了,揉了揉她的
发。
“傻不傻。”
两个
安静地吃着早饭。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床
柜上投下一道明亮的金边,尘埃在光柱里飞舞,像细小的
灵。
吃到一半,萧亚轩忽然开
:
“林默。”
“嗯?”
“我们……”她看着他,眼神小心翼翼,“我们今天……还去泡温泉吗?”
林默愣了一下。
他差点忘了,这趟出来的名义是“泡温泉”。
“你想去吗?”他反问。
萧亚轩低下
,手指无意识地搅着粥。
“……不知道。”她小声说,“就是……来都来了……”
林默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那种小心翼翼的期待,和底下
藏的恐惧。
真有趣啊。
明明害怕得要死,却还要强装镇定,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就不去了。”他说,“你身上有伤,泡温泉对伤
不好。”
萧亚轩抬起
,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可是……钱都花了……”
“钱花了就花了,”林默伸手搂住她的肩,“你比钱重要。”
萧亚轩靠在他肩上,眼泪又掉下来。
“林默……”她哽咽着,“你真好……”
林默没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把整个房间都照得暖洋洋的。远处传来度假村游客的喧哗声,笑声,尖叫声,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真好啊。
阳光,喧哗,另一个世界。
一切都那么美好。
美好得像……像一场
心编排的戏。
而他,是唯一的观众。
也是唯一的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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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饭,林默收拾了垃圾,萧亚轩坐在床边发呆。
阳光透过窗帘照在她脸上,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她眼神空
,看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牛仔裤上的线
。
林默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握住她的手。
“还疼吗?”他问。
萧亚轩摇摇
,又点点
。
“……一点点。”
“那再抹点药。”林默从她手里拿过药膏,“我帮你。”
萧亚轩脸一下子红了,手指绞在一起。
“……不用……我自己……”
“听话。”林默的声音很轻,但不容拒绝。
萧亚轩咬着嘴唇,慢慢点了点
。
林默让她躺下,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链往下拉。
萧亚轩闭着眼睛,脸涨得通红,手指死死抓住床单。
牛仔裤被褪到膝盖,露出里面纯白色的内裤——
净的,新的,是她早上刚换的。
林默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
萧亚轩浑身一僵,腿下意识地夹紧。
“放松。”林默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萧亚轩慢慢松开腿,眼睛死死闭着,睫毛颤抖得像风中的蝶翅。
内裤被褪到大腿中间,露出腿间那处红肿的伤
。
皮肤红得发亮,肿得像个小核桃,那道细小的撕裂伤结了薄薄的血痂,边缘还渗着一点透明的组织
。
林默挤了点药膏在指尖,轻轻抹在伤
上。药膏很凉,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