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林默脸上，明灭不定。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发布邮箱 LīxSBǎ@Ｇ㎡ ＡＩＬ．ｃＯＭ加密聊天软件的界面里，老陈的
像又跳了一下，新消息弹出来：
“老弟，今天多谢了。那小姑娘真他妈极品，哭得我骨都酥了。下次有这种好事，记得还叫上兄弟。”
后面跟着一个龇牙笑的表
。
林默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手指悬在屏幕上，没回。
他退出聊天软件，点开相册，翻到那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又多了一段视频，名字是“教室200804”，时长分17秒。
他点开，没开声音，只是看着画面。
画面晃动得很厉害，拍摄角度很低，大概是放在讲台上拍的。
教室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夕阳的余晖。
画面中央，萧亚轩赤
着身体被按在课桌上，被按在地上，被三个不同的男
番侵犯。
她眼泪不停地流，嘴唇被咬
了，渗出血丝。
腿间那处还没愈合的伤
被一次次撕裂，血混着
往外淌，把水泥地面染红了一小片。
真美啊。
美得……让他都有点舍不得了。
但舍不得也要舍。
萧亚轩这块
，他已经玩够了。
从催眠，到公
车上的“意外”，再到今天的教室
，每一步都按他的计划完美执行。
看着那个曾经
净单纯的
孩一点点被弄脏，被摧毁，从身体到神都彻底烂掉，那种扭曲的快感像毒品一样，让他欲罢不能。
但再好的毒品，吸久了也会腻。
他现在需要新的猎物。
林默关掉视频，把手机扔在一边。他靠在床，看着天花板上的吸顶灯。灯光很亮，刺得眼睛有点疼。
怎么分手呢？
直接说“我们分手吧”，太没意思了。
要分，就得来个彩的。更多彩
要让她痛，让她绝望，让她觉得自己被全世界抛弃，然后……然后他再像个救世主一样出现？
不。
那也太老套了。
他要彻底断掉。
断得净净，让她连恨都恨不起来，只能自己一个烂在泥里。
林默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构思。一个场景，一个画面，一句台词，慢慢成形，像拼图一样一块一块拼起来。
第二天是周六，不用补课。
林默一大早就出门了，没跟父母说去哪。
他在路边买了份煎饼果子，边吃边往城西走。
那里有条老街，两边都是卖旧货的小摊，什么都有——旧书，旧家具，旧电器，还有一些
七八糟的小玩意儿。
林默在一个卖旧手机和电子配件的摊子前停下。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大爷，戴着老花镜，正埋修一个收音机。
“老板，有针孔摄像吗？”林默问，声音压得很低。
大爷抬起，从老花镜上沿看了他一眼。
“什么针孔摄像？我这儿卖的都是正经东西。”
林默从袋里掏出两百块钱，放在摊子上。「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要最小的，带夜视，能连手机。”
大爷盯着那两张红票子看了几秒，然后慢吞吞地站起来，转身钻进后面那间又小又黑的棚屋里。
过了几分钟，他拿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走出来，塞给林默。
“纽扣电池的，能用八个小时。手机下个app就能连。”大爷压低声音说，“别说是我这儿买的。”
林默点点，拎着塑料袋走了。他又去五金店买了卷细铁丝，去文具店买了盒图钉，然后才回家。
下午三点，林默给萧亚轩发了条微信：
“晚上七点，老地方见。有话跟你说。”
老地方是他们常去的一家
茶店，在学校后面那条小巷子里。店面很小，只有四五张桌子，装修得很简陋，但茶便宜，学生都喜欢去。
萧亚轩很快回复了：
“好。”
只有一个字。
林默盯着那个“好”字，想象着她现在是什么样子——大概还躺在床上，浑身疼得动不了，眼睛哭得红肿，但看见他的消息，还是会挣扎着回复。
真听话啊。
听话得……让想再欺负一下。
但他忍住了。
晚上六点半，林默出门。
他把那个针孔摄像别在衬衫领子下面，调整好角度，镜对着正前方。
然后他打开手机上的app，测试了一下——画面很清晰，能清楚拍到他面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