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也经常在一起，有说有笑的。”
苏浅浅脸白了。
“……那……那只是排练……”
“是吗？”刘建国笑了，笑得意味
长，“苏同学，你是学生会的
部，又是文艺部部长，成绩也好，是学校的重点培养对象。你应该知道，学校明令禁止学生谈恋
，这是校规第九条。”
苏浅浅咬着嘴唇，没说话。
“这要是让校长知道了，你这文艺部部长的位置保不住不说，说不定还会记过，甚至……劝退。”刘建国慢悠悠地说，“你知道的，学校最近抓早恋抓得很严，上个月高三（五）班那对小
侣，不就是被劝退了吗？”
苏浅浅的手开始发抖。
劝退。
这两个字像两把锤子，狠狠砸在她心上。
她不能退学。
她还要考电影学院，还要当导演，还要……
“刘主任……”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我……我跟林默真的只是……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刘建国站起来，走到苏浅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苏同学，老师不是傻子。你们俩那眼神，那动作，一看就不对劲。”
他弯下腰，凑近苏浅浅的脸，呼吸
在她脸上，带着一
烟味和
臭。
“老师也不想为难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这样吧，你帮老师一个忙，老师就当没看见这件事，怎么样？”
苏浅浅抬起
，看着他。
“……什么忙？”
刘建国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先不说这个。走，陪老师去趟洗手间，老师有点事要办。”
苏浅浅愣住了。
“……洗手间？”
“对。”刘建国直起身，脸上的笑容变得有点诡异，“男厕所。”
苏浅浅浑身一颤。
“……为……为什么……”
“别问那么多。”刘建国的声音冷了下来，“想去，就跟我走。不想去……那明天校长办公室见。”
苏浅浅僵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去男厕所。
跟刘建国。
会发生什么？
她不敢想。
但不去……
劝退。
这两个字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
她不能退学。
不能。
她咬了咬牙，站起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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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建国走在前面，苏浅浅跟在后面，两个
一前一后走出教务处，朝教学楼最偏僻的那个男厕所走去。
那是旧教学楼一楼的男厕所，平时很少有用，因为位置太偏，离教室和办公室都很远。
厕所门堆着一些废弃的桌椅，墙上爬满了爬山虎，看起来
森森的。
走到厕所门，刘建国左右看了看，确定没，然后推开门，让苏浅浅进去。
苏浅浅站在门，看着里面昏暗的光线，看着那一排小便池和隔间，闻着那刺鼻的尿骚味和消毒水味，腿开始发软。W)ww.ltx^sba.m｀e
“进去。”刘建国推了她一把。
苏浅浅踉跄着走进去，刘建国跟在后面，反手锁上了门。
咔哒一声。
锁上了。
苏浅浅浑身一颤，转过身，看着刘建国。
“刘主任……你到底……”
话没说完，刘建国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把她往隔间里拽。
“啊！”苏浅浅尖叫一声，想挣脱，但刘建国力气很大，像铁钳一样钳着她的手腕，把她拖进最里面那个隔间。
隔间很小，只能勉强站两个。刘建国把她推进去，然后自己也挤进去，关上门，反锁。
空间一下子变得拥挤。
苏浅浅背靠着墙，刘建国站在她面前，两个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浓重的汗味和烟味，能看见他脸上油腻的毛孔和那双贪婪的眼睛。
“刘主任……不要……”苏浅浅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求你……放我走……”
“放你走？”刘建国笑了，笑得像只癞蛤蟆，“苏同学，你不是答应要帮老师的忙吗？”
他伸手，抓住苏浅浅的衣领，用力一扯。
嘶啦——
浅
色的针织衫被扯开，扣子崩飞，掉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里面的白色胸衣露出来，包裹着小小的
房。
苏浅浅尖叫一声，想捂住胸，但刘建国抓住她的手，按在墙上。
“别动。”他的声音很粗重，“再动，明天全校都会知道你跟林默谈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