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自己好像长大了一点。
陈默回了一句：画好了发给我看看。
大概又过了三十分钟她发了一张照片，是速写本上的一幅铅笔素描。
画的是一个少
低
的侧脸，发散着，眼角有一滴泪。
表
不是痛苦也不是悲伤，是一种很复杂的既脆弱又平静的温柔。
这张素描画得很好，线条很细很有控制力，
影打得很
准。
画面右下角用铅笔写了一个小小的
期和一个更小的未完成的“正”字，只有三笔。
系统界面弹了出来，力值加一百一十，当前力值六百九十。
解锁亲属支线额外奖励力值加五十。
系统升至lv5，解锁群体召唤功能（单场景召唤上限十
）。
商城新增隐藏气息已购三个剩余两个。
还有一排新解锁的道具图标：
玩具套装，八十积分；轻度媚药，五十积分；子宫储辅助器，一百积分（要求lv7）。
还有一排未解锁的新图标：场景卡批量购买（要求lv6）；多同步触感（要求lv7）；远程触感同步（要求lv6）。
再往下还有一个灰色问号图标，标注是“终极功能待解锁”。
陈默把系统关了。
宿舍里赵凯已经洗完澡回来正歪着脑袋擦发，一边擦一边说：“我妹今天好像特别开心，刚才给我发消息说艺术学院的同学都很喜欢她，还说谢谢我今天带她去你宿舍。”
“她挺乖的。”陈默说。
“是啊。”赵凯把毛巾往肩上一搭，躺回自己床上玩手机。
他的床单上那一小滩赵思雨体
留下的痕迹早就
了，只剩几乎看不出了。
他躺在上面刷抖音，完全不知道这张床在几个小时前刚见证了他妹妹的第一次。
陈默躺在床上翻了个身。
手机又震了，赵思雨发的，就一张照片。
她对着宿舍镜子拍了张自拍，贝雷帽已经摘了，发披着。
她把条纹t恤往上撩了一小截露出肚子，肚脐旁边那朵手绘的小花还在，下面是大腿内侧那个未完成的正字。
照片没有露脸但有光线从窗
进来，打在她皮肤上暖暖的。
下面配了一行字：明天来报到的时候还能路过你们宿舍楼吗。
陈默回了一个字：能。
他关了手机看着天花板。
走廊里有脚步声来来去去。
赵凯在旁边床上已经睡着了，被子又踢到了地上。
他还不知道自己买的
茶钱换来的是什么。
也不知道他妹妹明天还会路过的理由不只是路过。
陈默闭上眼睛，脑子里过了一下自己明天预约要召唤的那个名字。
秦悦。
后天是沈梦瑶。
再后天是还没见过的新、那个三十多岁的副教授方雅文，已婚异地，系统里说她的身体状态是涸的河床。
但那是之后的事。
明天的程表上一排生的名字等着被召唤，林婉晴要标记新的正字，苏小曼要继续
喉训练，秦悦要开发后庭，沈梦瑶要尝试蒙眼感官剥夺。
赵思雨要来画第二幅素描。
系统里的后宫列表越来越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