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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声音慢慢弱下去，手指停在他胸
不动了，睡着了。
林婉晴在左边呼吸平稳嘴唇微张也睡着了。沈梦瑶在右边翻身把自己的
埋进他胳膊里，胯骨上新正字的两笔还在。
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
走廊里开始有中午的脚步声，有
去食堂打饭，有在走廊里打电话。
没有知道这间宿舍里刚发生完一场五的后宫派对。
太阳照常升起，校庆横幅会摘下来，秦悦会继续发年级群通知，赵思雨会在艺术学院画室画新的素描，苏小曼会在早八课堂上嚼香糖。
但她们每个身上都有了一个正字，一个两个三个甚至更多。
这些正字不会被看到，但她们自己知道，每次洗澡的时候会看到，每次换衣服的时候会摸到，每次路过男生宿舍楼下会想到。
正字会褪色，但陈默的马克笔永远放在床柜上随时准备描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