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捏，
时而用力，时而轻柔。
季林快要疯了。
快感积累得太快，太猛。他感觉自己像被抛上
尖，下一秒就要坠落。他抓
住姜可的
发，不是强迫，只是本能地想抓住什么。
「要……要
了……」他喘息着说。
姜可吐出
茎|，但手还在撸动。她抬眼看他，眼神迷离，唇边还沾着唾
和前。
「吧。」她说，声音沙哑。
季林看着她的脸，看着那张他暗恋多年的脸，此刻就在他腿间，唇边还沾着
他的体。
感再也控制不住。
他闷哼一声，茎|剧烈跳动。
第一
|
出来，溅在姜可脸上－－左脸颊，鼻尖，嘴唇。然后是第
二，第三，更多的|出来，大部分溅在她脸上，有些溅到胸
和睡
裙上。
浓稠，温热，带着浓烈的腥膻味。
姜可闭上眼睛，任由|溅在脸上。她能感觉到那温热，那粘稠，那
属于季林的气息。
持续了十几秒，季林才瘫软下来，喘息着，看着姜可。
姜可睁开眼，脸上沾满白色|。她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抹了一把脸。
「对不起……」季林一边笑一边道歉，但笑容里满是满足，「我太激动了，
没控制住……」
姜可没说话，只是起身，走进卫生间。
季林跟着进去。两
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彼此－－姜可脸上、胸沾满
|，季林赤
着下半身，茎|还半硬着，上面沾着唾和残留的|。
姜可打开水龙，开始洗脸。
季林从后面抱住她，脸埋在她颈窝。「谢谢你。」他低声说，「谢谢你让我……」
姜可没回应，只是继续洗脸。
洗掉脸上的|，洗掉胸的痕迹。然后她转身，看着季林。「去洗澡吧。」
「一起？」季林问，眼神期待。
姜可犹豫了一下，点。
淋浴间不大，但足够容纳两。热水冲刷下来，冲走身体上的体，冲走罪
恶感，冲走理智。
季林给姜可抹沐浴露，手在她身上游走。胸|部，腰肢，
部，大腿。姜可
闭着眼睛，任由他动作。
然后，季林的手探到她双腿之间。
手指找到|蒂，轻轻揉搓。姜可靠在墙上，喘息着。热水冲刷着两，蒸
汽弥漫。
季林的手指
她道|，抽动。另一只手揉捏
|房。
姜可很快又到达高
，在淋浴的水声中尖叫。
洗完澡，两擦
身体，回到床上。
没有穿衣服，赤相拥。季林从后面抱着姜可，茎|贴在她缝里，但没
有的企图。
「你会告诉陆恒吗？」季林问，声音很轻。
「不会。」姜可说。
「那我们……还能这样吗？」
姜可沉默了很久。
「偶尔。」她说，「但必须小心。不能让他发现，不能影响我和他的关系。」
「好。」季林抱紧她，「谢谢你，姜可。」
姜可没说话，只是闭上眼睛。
季林的呼吸渐渐均匀，睡着了。
姜可却睁着眼睛，看着黑暗。
脸上似乎还残留着|的触感，嘴里还残留着茎|的味道，下体还残留着
高后的酥麻。
她背叛了陆恒，更彻底地，更主动地。
但此刻，在季林的怀抱里，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身体上的，心理上的。
她想起陆恒的早泄，想起自己从未真正满足过的
|生活，想起那些假装的
高和真实的失落。
然后她想起季林的舌，想起他的手指，想起他那根粗大的茎|，想起他
时脸上的表
。
姜可翻了个身，面对季林。
他睡得很沉，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姜可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
然后，她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唇。
很轻，很快，像偷来的吻。
然后她躺回去，闭上眼睛。
睡意终于袭来。
在彻底沉睡眠前，她脑子里最后一个念是：
明天陆恒就回来了。
而她和季林之间，已经有了一个秘密。
一个肮脏的，刺激的，无法回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