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眼泪。她只需要找到那个答案。
月光静悄悄地照着寝宫。帐顶那些金线绣成的龙凤依旧在黑暗中眨着眼。
帝睁着眼睛,看着它们,一直看到东方的天际泛起了鱼肚白。
然后她翻身坐起,赤足踏在金砖上,走到那面巨大的铜镜前。
镜中的依旧赤,但眼眸中已经没有了前几夜的彷徨。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近乎恐怖的决绝。
她知道该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