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女帝的新衣

关灯
护眼
第1章 尊贵威严的女帝,在大臣们面前穿着露出奶子的渔网衣,却还嫌不够露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诩圣门徒吗?

你连笏板都能拿反。

赵铁面,你不是自比海瑞吗?

你的喉结滚得比风箱还勤。

她的嘴角又勾了一下,依旧是那道微不可察的弧度,藏在旒珠的影后,藏在帝王威严的面具下。

但那弧度中藏着的不是讥讽,不是满意,而是一种从骨髓处涌上来的、令她自己都感到战栗的饥渴。

她在心里用更粗俗的话羞辱自己:

帝,你这个娼。你的子被这么多男看到了,你的都硬成什么样了,你还好意思端坐在这龙椅上自称朕?

你的骚是不是也湿了?是不是恨不得让这些男跪在你的腿间,用舌舔你的那条缝?

这个念一冒出来,腿间的湿热感又浓了几分。

她能感觉到那两片花瓣正在疯狂地充血肿胀,花核从包皮中探出来,硬硬地顶在金线下摆的内侧。

每一次呼吸,小腹的起伏都会带动整个部的肌微微收缩,她甚至能感觉到道内壁正在不受控制地蠕动着,像一张贪吃的嘴在一开一合地吞吐着什么。

帝在心里继续骂自己:

你就是个母狗,一个披着龙袍的母狗。你应该被他们,被他们按在这龙椅上到哭,到你那骚再也合不拢。

你照过镜子吗?

你那对大子肥成什么样了?

你那翘成什么样了?

你这身子天生就是给男的,偏偏还当了皇帝。

你说,你是不是全天下最贱的货色?

这些粗俗邪的话语在她脑海中奔涌不休,像一锅沸腾的岩浆。

她从小到大所学的一切帝王辞藻、圣学问、高哲理,全都被这岩浆吞没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最肮脏的、最赤的欲望。

但她就是喜欢这种分裂。

她就是喜欢看着那些臣子们一边敬畏地跪在她面前,一边在脑海中疯狂地她。

她就是喜欢他们明明硬得快把官袍戳,却不得不跪在地上,用最恭敬的辞藻赞美她的英明神武。

她就是喜欢这种将满朝文武玩弄于掌之间的掌控感,以及身体被数十道邪目光舔舐的露感。

这两种感觉织在一起,像两条毒蛇互相缠绕,在她心底越缠越紧。

她从这扭曲的快感中汲取养分,像一株生长在棺材板上的幽兰,开出的花既是绝世的风雅,又是藏的剧毒。

户部尚书的奏报终于结束了。这位老臣跪在地上,额的汗水已经将蒲团浸湿了一大片。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念了什么,也不知道帝有没有听进去。

他只知道自己全程都在拼命将目光从帝的首上移开,但他的视线像绑上了铅坠,一次次地往下沉。

帝微微颔首:“准奏。”

两个字,清冽如冰。

户部尚书如蒙大赦,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退回了文官队列。他的双腿发软,后背的朝服已经湿透了,贴在脊椎上,勾勒出一条弯弯曲曲的弧度。

接下来是兵部尚书的奏报。

这位武将出身的老臣倒是比文官们强些,他的目光死死盯着丹陛上的蟠龙雕纹,不敢再往上移一寸。

但他说话的声音却控制不住地震颤着,像秋风中的枯叶。

他念到北境军时,帝忽然换了一个坐姿,右腿叠到左腿上,金线下摆左右开。他的声音便猛地卡住了,像被掐住了喉咙。

殿中安静了三秒。

这三秒内,所有都听到了兵部尚书喉咙里发出的咯咯声。他的嘴唇翕动着,却吐不出一个字来。

最后还是帝淡淡地说了一句:“继续。”他才勉强恢复了说话能力,但后面的奏报全都颠三倒四,逻辑混,让听得云里雾里。

工部尚书在奏报修河工程时,帝伸了一个懒腰。

那懒腰让从网眼中挤出的更多,两粒首翘得更高。

工部尚书的声音便像断了线的风筝,忽高忽低,忽快忽慢,最后脆停在了半空中,怎么接也接不上去。

接下来是吏部侍郎王纶的奏报。

王纶捧着笏板走上前,跪在丹陛前的蒲团上。他的手指在发抖,笏板被抖得轻轻晃动,上面的字迹像跳动的蝌蚪。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他咳了两声,清了一下喉咙,终于挤出了一句话。

“臣……臣启陛下……”

他的声音沙哑得吓,像砂纸在金属上摩擦。他努力让自己的目光只落在笏板上,但帝的脚尖恰好从金线下摆下方露出来。

那双赤足雪白晶莹,脚趾修长匀称,指甲上涂着淡淡的蔻丹,在金砖的映衬下像两只雕刻美的玉器。

王纶的目光便黏在了那双脚上。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