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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的新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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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威严女帝想将奶子骚穴彻底暴露,她的隐秘渴望被一个骗子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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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手指间几乎感觉不到分量,对着烛光一照,透得能看见烛焰的每一丝晃动。

雀翎大氅的残片还带着几根没扯净的绒毛,那些绒毛纤细柔软得像婴儿的发,他拿手指摩挲了一下,手感滑腻得如同摸在一汪油上。

鲛绡、冰蚕、云锦、紫烟罗,每一块碎片都是天底下最好的料子,每一块都薄到过了分。

但这些料子,都被那个撕掉了。

贾亦真把二十多块碎片在席上排成一排,从左到右,从最早的金缕衣到最晚的紫烟罗,他忽然发现了一个规律:从左到右,碎片一件比一件薄,一件比一件透,一件比一件更“少”。

金缕衣的碎片上还有完整的织纹,月影绡的碎片上只剩下半透明的纱孔,而紫烟罗的碎片薄到几乎看不清纱线,放在席上就像一小片凝固的紫色雾气。

他捏着那片紫烟罗碎片举到烛光前,透过纱孔看见蜡烛的火苗跳了一下,火苗的形状清清楚楚地被那层薄纱滤成了柔和的紫红色,连火焰边缘那层高温空气的扭曲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么薄的东西……”贾亦真自言自语地喃喃道,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她还是嫌不够。”

他把紫烟罗碎片放下来,十根手指叉在膝前,烛光把他的影子投在烂的神台上,影子随着火苗的跳动一伸一缩。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蜡烛又往下烧了一截,蜡油顺着烛身淌下来,在神台上凝固成一串白色的泪痕。

他盯着那些碎片,脑子里把所有的线索串成了一条完整的链子。

游——说明她喜欢露。

帝撕衣——说明衣服遮住了她露的乐趣。

帝嫌薄——说明越薄的衣服越接近她的需求。

帝打走了所有裁缝——说明没有一个裁缝理解她的需求。

而她的需求到底是什么?

所有裁缝都在追求“用最薄的料子做出一件衣服”,但无论多薄的料子,只要它还是“一件衣服”,它就必须有缝线、有领、有袖、有遮盖。

帝要的不是遮盖。

她要的是露。

她要一件“衣服”,这件“衣服”必须满足一个条件:在名义上它是一件衣服,穿上了就不算失德;但在实际上它什么都遮不住,穿了等于没穿。

甚至比没穿更恶劣,因为体只是赤,而这种“衣服”会产生一种公然亵渎、禁忌沦丧的快感。

她要所有都能看见她的房在透明的纱料下晃动,看见她的隔着薄纱顶起两个凸点,看见她的腰线光溜溜地扭着,看见她上的在薄纱下出一波一波的,看见她腿间那片被修剪整齐的毛发在透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要他们跪在地上,磕在金砖上,鼻尖贴着冰凉的地面,但眼珠子偷偷往上翻,死命地往她的私处瞟。

她要听见他们喉咙里吞咽水的声音,要看见他们官袍下摆不自然的隆起,要闻见他们身上因为强忍欲而渗出的汗味。

她要当那个九五之尊,同时也要当那个把满朝文武得硬到发疼的娼

她要的是一种神层面的——被千万的目光,却不需要任何真正触碰她的龙体。

贾亦真睁开眼睛。他终于彻底明白了。

他要做的不是一件衣服。他要做的是一个谎言。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一个让帝可以理直气壮地露身体的完美谎言。

他把席上的碎片小心地收回布袋里,吹灭了蜡烛,在黑暗中躺下来,双手枕在脑后。

庙的屋顶有好几个窟窿,从窟窿里能看见一小片夜空,没有月亮,只有几颗星星在闪。

贾亦真盯着那几颗星星,脑子里开始盘算下一步。

他不会做衣服。但帝需要的显然不是一个好裁缝。她需要的是一个能读懂她裤裆里那点心思、并且有胆量给她递上台阶的

而他贾亦真,在这件事上有一个所有裁缝都没有的优势:他是个骗子。

骗子不会做衣服,但骗子最擅长的事就是看穿别想要什么,然后把那个东西用一个漂亮的包装盒递过去,让对方在接过盒子的瞬间感激涕零。

他不需要学会穿针引线,他只需要编出一个足够唬的名。比如,一个从西域归来的世外高

西域对中原来说遥远而神秘,西域的织造术在中原听来本身就带着一层玄乎的色彩。

如果再加上一个什么“天衣无缝”的神话,那帮京官保准连真伪都顾不上分辨,就直接把他当成救命稻了。

贾亦真翻了个身,把脸埋在胳膊弯里,嘴角在黑暗中慢慢咧开了一个笑。

这个笑和他以往所有的笑都不一样。以往他行骗成功之后也会笑,但那是一种轻飘飘的得意,骗到了银子就笑,笑完了就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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