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那滴粘
从
缝
出发，沿着大腿内侧缓慢地往下滑，滑到膝盖内侧的时候已经凉了，冰凉的一点贴在她的皮肤上，像一枚小小的勋章。
帝迈出右脚，走下丹陛的第一步。
走下这一步的时候她的纱裙裙摆被台阶蹭了一下，裙侧衩张开的角度比刚才更大了，露出右腿整片大腿外侧。
她的腿在丹陛的
影里白得刺眼，那一条腿又长又直，大腿饱满，小腿流畅，膝盖骨在皮肤下凸出一个
致的
廓，脚踝纤细得盈盈一握。她
走下第二步。
纱衣的右肩又往下滑了几分，右边的锁骨全露出来了，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胸脯也跟着
露出来。
纱衣的领松松地挂在
峰上缘，只要再多滑半分，晕就要露出来了。
帝就这么一步一步地走下丹陛，每一步都在大臣们的眼珠子上刻下了一道
的印记。
她走的不是路，是尖刀。
每一步都踩在现场每一个
的心尖上。
她走到了那片虚无的“布幔”之前站定。贾亦真正站在她的右侧三步处，双手还保持着刚才那个合十的姿势，面容恭敬，眼神专注。
帝偏过
看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微微一。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睛说了一句话。那句话是：准备好了吗？看朕怎么把这些玩疯。
贾亦真显然读懂了这句话。他微微点，用同样无声的方式回了一句：
民拭目以待。
帝收回目光，面朝满殿大臣，站在那面只有“行善之”才能看见的布幔后面。她的双手抬起来，移到了龙袍领的第一颗盘扣上。
那是一件薄薄的明黄龙袍，是她上朝时穿在最外面的一层外袍。这件龙袍其实也不算厚，比起她平时上朝穿的朝服已经轻便了不少。
但它毕竟是一件龙袍，是帝王威仪的象征。
那上面绣着九条金龙，张牙舞爪地盘踞在明黄的绸缎上，龙首在胸
会，龙尾在裙摆摇曳，每一片龙鳞都是用真正的金线绣出来的，在光下闪着沉甸甸的金光。
帝的手指按住了第一颗盘扣。
那颗盘扣是金丝镶玉的，金丝在扣面上扭出了一个如意云的图案，拇指指甲盖大小。
她的手指白得像葱根，按在那颗金玉盘扣上，白与金形成了极鲜明的对照。
她轻轻一捏，手指上的力道准而稳定，把盘扣的扣眼从扣珠上推下来。
那颗盘扣解开了。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嗒”。
这声“嗒”在寂静的大殿里，清晰得像一声雷鸣。
龙袍的领松开了半寸，露出了她脖根下方一小片三角状的肌肤。那片肌肤平时藏在龙袍的领下，风吹不着
晒不着，白得像新剥的煮
蛋。
她的手指移向第二颗盘扣。第二颗盘扣在她锁骨之间的位置。她解开它的时候，动作比第一颗更轻了些。
第二颗盘扣解开后，领往两边敞开了更大的角度，露出她左右锁骨中间那个致的小窝窝。
她的锁骨直直的，骨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皮肤，皮肤下的血管隐约可见。
第三颗盘扣在胸正中的位置。这颗盘扣解开后，领就彻底散开了。龙袍的前襟从她胸往两侧滑开，露出她穿在里面的那件珍珠内衬。
那件内衬是由上百颗南海珍珠串连而成的，颗颗圆润，粒粒饱满，珠光莹润温润，贴在皮肤上泛着一层柔柔的珠光。
珍珠内衬只能勉强遮掩住关键部位——她的胸脯被珍珠帘子遮住了下半部分，上半部分却从珍珠帘子上面露了出来，白花花的两坨挤在一起，被珍珠帘子的上缘勒出一道的沟。
她的双肩和双臂完全
露，珍珠帘子的吊带极细，像两根白线挂在肩，仿佛稍一用力就会崩断。
殿中响起了几声细微的吸气声。
那些吸气的拼命压着嗓子，但越是压着，那吸气声就越显得刺耳。
是那种从牙缝里倒抽冷气的声音，咝咝的，像蛇吐信子。
帝的手指没有停。
她把手伸到颈后，摸到了珍珠内衬的系带。
那根系带是细细的一根银链子，链上有个极小的搭扣。
她的手指在颈后摸索了两下，动作熟练而从容，显然不是第一次解这条链子。
她摸到了搭扣的位置，拇指和食指捏住搭扣的两端，轻轻一按，咔嗒一声极细微的开锁声，银链子从搭扣里弹了出来。
珍珠内衬失去了系带的束缚，开始往下滑。
先是前胸的珍珠帘子往下坠，露出了她沟更的部分。
然后吊带从肩滑下来，发出极细微的簌簌声，那是珍珠在皮肤上滚动摩擦的声音。
整件珍珠内衬像一层流动的珠光，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往下坠落。
它先滑过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