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局,懂不懂?”
“那我不是立功了吗?”我嘴唇贴着她汗湿的脖子,嬉皮笑脸地说,“要不是我,你也不可能发挥得这么好。”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她伸手在我脑门上弹了个
栗,力道不重,像挠痒痒,“但凡输了,我今天非把你从床上踹下去不可,让你睡地板。”
“那你还是得感谢我,”我在她颈窝里蹭了蹭,能闻到她
发里的香味,和出汗后更加浓郁、甜腻得化不开的体香,“你这可是真正的躺赢,游戏里也赢了,床上也赢了。”
“赢你个
!”她嘴上这么说,但弯起来的嘴角出卖了她,那笑容里带着娇嗔和满足。
沉默了一会儿。
“妈……”我轻轻地开
,声音里还残留着高
后的虚软。
“嗯?”
“我刚才
在里面了。”
空气安静了一秒。两秒。三秒。
“……”妈妈转
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眼神从慵懒慢慢变成了愣神。
“……你说什么?”
“
在里面了。”我的声音越说越小,像做错了事的孩子,“好几
……全在你最里面……”
“?!”她的表
从慵懒忽然多了几分惊恐,然后变成了凶神恶煞的愤怒,抬手就拧我的耳朵,“我让你别
里面别
里面你——你是不是找死?!我晋级赛的时候你跟我搞这个?!”
“你答应的!”我梗着脖子喊冤,躲闪着她的魔爪,“我问你可以不可以,你说可以!你自己说的!你还两条腿夹着我的腰不让我拔出来——你忘了?!”
“那是——”她涨红了脸,耳朵尖都红了,“那是被你弄迷糊了——不算数!”
“反正你答应的。”我死死咬住这一点,“你说话要算话,妈。”
“你——”她磨着牙,抬手又想敲我的额
。
我本能地一缩脖子,但她的手落下来的时候力道却轻了。
指节在我脑门上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就收回去了,末了她只是发出一声哀叹,那哀叹里却没有真正的怒意,只有一种认命的宠溺,“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坏东西……”
“哪有?”我把脸埋进她的肩
,声音闷闷的,手从她小腹上滑到她的腰侧,把她往怀里又搂了搂。
她的身体软软的,暖暖的,贴着我特别踏实,像一张最适合我的床。
“最多就是一点点……”
“什么就一点点,”她哼哼着,手指在我胸
画着圈,“是一肚子坏水,坏透了。”
“那也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我接得飞快,在她颈窝里偷笑。
“以后……”她忽然开
,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以后不许挑这种时候,知道吗?我打游戏的时候,再不准来捣
了。”
“那你什么时候不玩?”我立刻追问。
“不玩的时候……”她想了想,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不玩的时候再说。”
“那到底什么时候不玩?”
“你问那么多
嘛,睡觉!”
“妈——”
“闭嘴,睡觉。”
她嘴里说着睡觉,但身体却往我怀里靠了靠,后背贴得更紧了一些。
我的手臂搂着她,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和温热体温,闻着她发间和身上那
让
安心的气息。
我把脸埋进她的后颈,闭上眼睛,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