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从“观察者”转
“有限合作者”。建议：在下一次互动中进一步巩固智识层面的认同感。过度
化会触发其戒备机制，暂不宜贸然推进
体关系。】
曹
在假山后看完面板提示，微微点
。
张琪瑛和袁氏、李氏都不同。
袁氏靠驯服，李氏靠尊重，张琪瑛靠的是对等。
对这种
，之过急反而坯事。
不过话说回来，今晚叫许褚连夜办的事不在面板提示之内，汉中使团已经返程，张琪瑛一个子留在许都，身边只有两个毫无实权的随从。
她的安全是一个独自留居许都的
。
他吩咐许褚连夜调拨十六名虎卫，从明早起便驻守在鸿胪寺客馆周围，任务是“保护天师道联络的周全”。
这些不会穿甲胄，扮作客馆杂役与商贩，但腰里的短刀一柄都不会少。
他没把这个安排写任何一道明令，也没打算告诉她。
但以张琪瑛的眼力，她很快就会发现这些“杂役”不对劲。
把这份放在暗处，到时候撬动的效果比当面邀功更
。
……
三
后，许都东市。
又一场雪将至。
乌云沉沉地压着朱雀门的檐角，街上行稀疏，只有沿街卖炭的老妪还蹲在墙角。
午后三刻，吉本和吴质被押赴东市刑场。
这一次没有围观看热闹，满宠提前封了半条街，只留下八名刀斧手和一排披坚执锐的虎卫。
监斩官还是程昱，他坐在
搭建的木棚下，面前摆着两份死刑文书，旁边留了一个空位，是给杨修备着的，按律例，主簿本应副署每一份死刑令。
程昱空着这位子，便是公开告诉杨修：你已不再参与中枢机要。
行刑前，吉本跪在斩首台上，抬望了一眼皇宫的方向。隔着一层薄雪，宫殿飞檐影影绰绰。
程昱注意到他的嘴唇在动，像是在说什么。后来满宠问程昱吉本说了什么，程昱想了想说：好像是“臣尽于君”。
满宠又问：君是谁？
程昱没有回答。
刀光落下，两颗滚落在雪地上，血浸红了半尺新雪。
没有知道吉本和吴质到底是为了谁而死的。
知道的只有那几个夜在丞相府密室里坐过的。
连世子曹丕都是次在荀彧
中得到极其隐晦的暗示后，才知道这次东市问斩背后的那个依然端坐在龙椅上，比任何时候都更安全。
吉邈在天牢里听到了东市的刀声。他蜷在牢房角落，额抵着冰冷的石壁，浑身发抖。脚步声传来，满宠站在牢门外，手里拿着一份文书。
“吉邈，你的供状本府看过千遍。你有罪，但你也确受你父胁迫，且招供内容与事实相符。丞相仁恩，准你戴罪立功。从现在起你不再是太医署丞，你是丞相府的医官，只对丞相一负责。你的命，是丞相留的。荀侍中已经派腾空了你在太医署的旧档，你出去后不必回太医院。自会有告诉你该住哪儿。”
吉邈跪在地上，额贴着冰冷的石板，呜咽着说了句谢丞相不杀之恩。
满宠转身离去，手里的火把在甬道墙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在他身后，天牢最处的牢房里那块沾满了吉本血迹的席被狱卒卷起来投了炭盆，青烟从通风孔里飘出去，融进了许都冬的薄雾中。
……
同一午后，杨府。
杨修从驿馆告假回家，换了一身
净的常服，坐在书房里批阅最后几份辩经大会收尾的文书。
吉本和吴质被斩的消息他是在程昱送来的公文上读到的，公文末尾有一行极小的附言：“主簿未副署，以程尚书代署。”他看了这行字很久，没有发怒，没有摔笔。
只是把公文放到一边继续批下一份。
有脚步声落在窗外。他没有抬。脚步声没有走远，绕到廊下，然后门被推开了，是袁氏。
他抬起看着妻子。
她今天的发是自己梳的，发髻上
着杨修从荆州带回来的水晶莲花簪，那曾经是他最引以为傲的礼物之一。
但袖外隐约露出的手腕上有一道新的青紫色指痕，比上次偷看时那道更明显，从腕骨一直延伸到小臂内侧。
她今天没有遮。
杨修看到那痕迹时目光停了一息。然后又回到了公文上。
“夫有事？”
“妾身想跟夫君说一件事。”袁氏在他书案对面坐下，双手
叠放在膝上。坐姿是标准的大家闺秀姿态，但眼神没有低，直直地看着他。
“什么事？”
“妾身想去丞相府住一阵子。”
杨修的笔停了。
不是颤抖，是完全静止。
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