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确实着丈夫,也满足于婚姻关系。但为什么直到那天都正常的身体,丈夫刚走就重新饥渴起来了呢?”
“…不知道。”
成恩颖忘记了对我的敌意,带着困惑表低声回答。
“很简单。您从未在丈夫的中获得满足。”
“胡、胡说!我明明…!”
?
“您应该感到满足了吧。只不过满足的类型有所不同。
并非单纯由意味的快感带来的满足,
而是与丈夫进行意流这一行为本身产生的幸福感,
与快感恰到好处地融合后感受到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