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反而能从容享受了。
当然,与我游刃有余的状态相反,她正逐渐失去余裕。
“哈啊,啊嗯…啊啊…”
每当我在耳畔低语,内侧就会渗出黏滑,她自己也难以忍耐似的浅促扭腰。
但用指甲轻刮时,粗重喘息又迅速融化成甜腻的吐息。
即便施加了催眠,没经过调教又毫无经验的对象不该这么快起效——
此刻却清晰感受到了成为梦魔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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