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地传来,像包裹着暖玉的薄纱。
我的手掌顺着她小腿优美流畅的曲线缓缓上移,抚过圆润的膝盖骨,来到大腿,指尖似有若无地刮擦着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感受着她肌
瞬间的绷紧。
“她……是我的家庭教师。那天晚上补习完,她也像您这样坐着,穿着类似的衬衫和裙子,把腿翘起来……那双腿,在灯光下反着光。”我的呼吸变得粗重,手指不安分地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敏感处流连、按压,隔着一层薄丝感受着她逐渐升高的体温和微微的
湿。
胡艺雯身体微微一僵,鼻息重了一分,但没有立刻推开,只是下颌线绷紧了。
“她就没反抗?没骂你?”她冷哼,声音却不如刚才那般平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她骂我了,骂我神经病,问我是不是疯了,让我滚开。”我叙述着,同时双手突然发力,抓住她纤细的手腕,身体前倾,将她压倒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
我整个
复上去,将她禁锢在身体和沙发之间,低
亲吻她光滑细腻的脸颊、敏感发烫的耳垂,最后流连在她修长白皙、散发着淡淡香水味的颈窝,舌尖舔过她跳动的脉搏。
“就像这样……我开始亲她。她反抗得很激烈,用手推我,用脚踢我。”我模仿着施
,胡艺雯也配合地挣扎起来,双手被我牢牢钳制在沙发两侧,身体无助地扭动,试图摆脱我的压制,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带着愤怒和惊恐的呜咽,双腿
蹬,高跟鞋差点踢到我。
“唔……放开!你放开我!”她偏
躲闪我的亲吻,胸
剧烈起伏,顶端的凸起隔着衬衫清晰可见。
“可惜,胡律师您今天没涂那种很红的
红……那天,我脸上、脖子上,甚至嘴唇上,都被她挣扎时蹭上了鲜红的唇印,还有牙印。”我叹息道,舌尖舔过她柔软的唇角,品尝到她唇膏淡淡的甜味和属于她的气息。
她的挣扎在我被系统增强的体质面前显得徒劳,更像是某种充满诱惑力的、欲拒还迎的舞蹈,每一次扭动都让我们的身体摩擦出更炽热的火花。
“哼!你这混蛋!
渣!”她找准机会,猛地仰
,用牙齿轻轻磕了一下我的下
,留下一个浅浅的、带着湿意的印子。
“是这样咬的吗?”她喘息着问,眼神迷离了一瞬,随即又强装出凶狠,但通红的耳根出卖了她。
“嘶……疼……”我故作吃痛,松开了对她手腕的钳制,双手转而进攻她的衣物。
她慌
地推拒着,拍打我的肩膀和后背,手掌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西装外套的扣子被轻易解开,滑落肩
。
里面的白衬衫下,惊
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起伏,顶端两颗小巧的凸起已经硬挺地顶起布料。
我的手隔着薄薄的衬衫复上那团柔软,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那硬挺的蓓蕾和惊
的弹滑——她果然没穿内衣,衬衫下是真空。
“胡律师……您这里,和她一样敏感呢。”我隔着布料用指腹捻动那一点,感受它在指下变得更硬。她咬住下唇,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接着,我将她的套裙向上卷起,一直推到腰间,堆叠在平坦的小腹上。
果然,丝袜包裹的腿根处,空空如也,只有一片被黑色蕾丝边袜
勾勒出的、微微鼓起湿润的幽谷,
色的
影处,已然能看到些许晶莹的水光,在灯光下闪烁,散发着
私处特有的、混合着沐浴
和
动气息的暖香。
“胡律师,您这就不够真实了……当时她可是穿着成套的黑色蕾丝内衣和内裤的,我还记得撕开时那手感。”我隔着早已被顶起帐篷的裤子,用早已硬挺灼热的
顶端,磨蹭着她丝袜下微微敞开的娇
花瓣,感受着那里惊
的湿意、热度和柔软弹
,以及
渗出丝袜带来的黏腻触感。
“谁叫我老公……天天猴急得像
饿狼,做
时总是直接撕
我的丝袜扯开内裤……弄脏的内裤堆了一周,今天刚全部洗掉晾着呢。哪想到会临时接手你这个棘手的案子!”胡艺雯没好气地控诉,脸颊更红,眼神躲闪。
这倒不是演戏,是事实,我常常贪图方便和那种
坯的快感,直接进
,
弄脏内裤和床单是常事。
“嘿嘿……算了,继续还原吧。\www.ltx_sdz.xyz”我再次抓住她挣扎的双手,按在沙发两侧,埋首在她胸前,隔着已经被唾
和汗渍浸得微透的衬衫,张嘴啃咬舔舐那凸起的蓓蕾。
湿热的布料很快贴紧肌肤,变得透明,两点
红的嫣红清晰可见,像雪中红梅。
我用牙齿轻轻叼住,拉扯,舌尖绕着圈打转。
“啊……嗯……”胡艺雯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一弓。
“胡律师……您身体好敏感。她可是我舔了很久,隔着衣服又亲又揉,衬衫都湿透了,才有反应的。”我一边用力吮吸,一边含糊地挤兑她,品尝着透过衬衫传来的、她肌肤的咸涩和
尖特有的微硬颗粒感。
“胡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