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小子辩解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是是是!黎小姐说得对!婉苑嫁过来,我绝对不会让这混小子欺负她半分!” 父亲赶忙附和,眼神诚挚甚至过于热切地看着黎嫔艳。
“嫁过来?” 黎嫔艳眉
一挑,脸上露出一丝悲苦与决绝,“我的意思是,要他上门。我就这么一个
儿。”
“你别太过分……” 妈妈一听,虽然自家理亏,但也忍不住生出一
闷气,出声反驳。
“上门就上门!谁叫这臭小子
出这种混账事!” 父亲几乎是抢着答应下来,那语气近乎摇尾乞怜,“黎小姐,快请坐,快请坐!站着多累。臭小子,你看看你
的好事!”
“实在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家小秀闯了这么大的祸,黎小姐您千万海涵……” 等黎嫔艳冷着脸在沙发上坐下,父亲立刻殷勤地端茶倒水,那份热切劲儿,我看得都有些刺眼。
“年轻
嘛……一时冲动。” 黎嫔艳似乎被父亲的低姿态稍稍安抚,火气消散了一些,语气稍缓,“我叫黎嫔艳。敢问先生怎么称呼?”
“我叫颜躬亲!躬身的躬,亲密的亲!” 父亲立刻报上姓名,脸上堆满笑容,“我、我可是黎小姐您的忠实读者啊!您出的所有书,我都有买,一本不落!”
“哦?所有书?” 黎嫔艳略显惊讶,高傲的神
放松了些许。原来是自己的读者,难怪认识自己。
“是啊!从您早期的散文集《归海》开始,我就一直收藏着您的作品,最喜欢的还是那本《陌上花开》,里面那种古典意境和现代思考的结合……” 父亲立刻滔滔不绝地诉说起对黎嫔艳作品的喜
,语气诚惶诚恐,眼睛里闪着光。
黎嫔艳原本冰冷严厉的表
,在听到一个真正懂自己作品的读者如此推崇后,渐渐变得柔和,甚至带上了一丝属于才
的典雅与自得。
她开始与父亲
谈,从文学聊到艺术,气氛竟然渐渐缓和下来。
而我,像个等待审判的鹌鹑,只能缩在沙发角落,看着他们相谈甚欢——主要是父亲在奉承。妈妈则默默地收拾着餐桌,脸色不太好看。
聊了足有一个多小时,黎嫔艳看了看腕上
致的手表,优雅地起身。
“时间不早了。后天我丈夫出差回来,希望颜先生能再来我家,我们正式商量一下两个孩子的婚事。” 她语气恢复了平静,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说完,她拉起还想跟我说点什么的江婉苑,
也不回地走了。
只是在出门前,又回
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父亲则一直送到门
,痴痴地望着黎嫔艳高挑优雅的背影消失在楼道转角,似乎还在回味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怅然若失地关上门,转身看向我时,脸色重新板了起来。
“你小子……是要翻天吗?!” 他压低声音,带着怒意。
“……”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难道说“是你心目中的
神她
儿非要缠着我”?
“你看看你闯的这祸!” 妈妈也走过来,无奈地叹了
气,看着父亲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和酸楚。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江婉苑发来的短信:“对不起,老公,真的对不起……今天吃饭时
呕,被妈妈发现了……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我放下手机,心
复杂。
一如往常的夜晚,父亲钻进了他的书房,说要看书。妈妈默默地打扫完厨房,然后罕见地来到我的房间,坐在床边,和我聊起了天。
话题从我和江婉苑,慢慢绕到了她和父亲。
“你呀……和你爸爸一样,都是混蛋。” 妈妈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我的额
,语气似嗔似怨,带着回忆,“妈妈我当年,可是高中里有名的美
呢……追我的
能从教室排到校门
。你爸爸他……” 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只是幽幽地叹了
气。
妈妈是奉子成婚,生我时才十八岁。
如今三十六岁的她,因为保养得宜,心态也好,看起来依旧青春靓丽,肌肤紧致,身材苗条,和我站在一起像姐弟。
但我知道,她的婚姻并不幸福。
聊着聊着,妈妈脱了鞋,也躺到了我的床上,像小时候那样,和我并排靠着枕
。
我们说着琐碎的话,渐渐的,困意袭来,她竟先睡着了,发出均匀轻柔的呼吸声。
半夜,我被尿意憋醒。迷迷糊糊起身去洗手间,回来时,发现妈妈已经不在我床边了。我以为她回主卧睡了。
但经过父亲的书房时,门缝里透出的光线和门外一个高挑熟悉的身影让我愣住了。
是妈妈。
她穿着单薄的睡衣,静静地站在书房门外,背对着我,肩膀微微颤抖。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妈妈吓了一跳,转过
。
借着门缝透出的微光,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