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在向成千上万民众优雅挥动的手，此刻正伸到背后，抓住了我箍在她腰侧的手腕，指甲
掐
我的皮肤。
“
……给我……”她用只有我一个
能听到的气音急促地喘息，声音沙哑得几乎变调，完全不像刚才那个威严的君主，而是一个在偷
中濒临崩溃的
，“在里面……全给我……别让外面听到……但全进来……我的子宫要为你的
敞开……像今天法兰西的大门一样……”
民众的欢呼此起彼伏。
我双手死死掐住约瑟芬柔软的腰侧，将她的
瓣紧紧按在我的耻骨上。
埋她体内，
抵住她柔软的花心。
然后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如同压抑已太久的火山岩浆，一
接一猛烈地
而出，尽数灌这位万景仰的王陛下神圣不可侵犯的子宫处。
“嗯……噫……”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高
的尖叫碾碎在喉咙
。
扩音筒里只传出一声极轻的、几不可闻的闷哼，但她的手指几乎陷了讲台的木板。
她雪白的手背上青筋浮起，整个维持着优雅挥手的弧线，像烈
下颤抖的一根琴弦——快要断了，却仍在支撑。
我还在。
了第二，又了第三。
憋了太久的浓稠一灌进她体内，多到她容纳不下，从被满撑的
边缘渗溢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直到挂在吊带袜的蕾丝边缘。
“法兰西的公民们——谢谢你们——谢谢——！”
她扬起声音，盖住了扩音筒边缘残留的颤抖。
那只手在最后一次挥动后缓缓放下，合拢在胸，像完成了一个虔诚的祈祷。
她的最后一句话不是对着扩音筒说的，而是在顶的欢呼声中，含着微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只有我能听到的音节。
“……亲老公。”
号角声再次响彻广场。
她继续挥手，向民众致意。
身体的起伏渐渐平稳，姿势依旧端庄得无懈可击，仿佛什么也未曾发生。
只是在帷幕后方，在阳台上无的
影中，她的手指轻轻探到身后，在厚重的天鹅绒裙摆上按了按。
帷幕后方，殿内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多了几滴越来越密的湿痕。
她的步伐每迈出一步，都会有一小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纹路往下滑，滑至小腿，最终掉落在光洁的石板上。
而她的眼睛——那双湛蓝的眼眸——依旧透亮，此刻正越过阳台栏柱，看着群如水般散去的广场。
“走吧，我的东方奇迹。”她低声说，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慵懒，只是比平时多了几分疲惫和餍足。
……
第二天，我站在凡尔赛宫处王寝宫的露台上，看着夕阳在天际拉出一道长达半个天际的金色光带。
约瑟芬还在身后沉睡，卷发铺满了大半个枕，嘴唇微张，呼吸绵长而均匀。
她昨晚连续要了我四次，起床后又骑在我身上收集了满满一水晶瓶的残余。
夕阳渐沉，远处黎城的方向有灯火次第亮起。微风吹过露台，带来花园里玫瑰的香气，还有广场上尚未散尽的群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