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还好吗？”我咬着玛格丽特的耳垂，舌
舔过她耳廓内侧那层细密的绒毛。
她的耳垂很软，尝起来有香水和微咸汗味混合的味道。
捏着她腰肢的手指能感觉到她腹部的肌
在不自觉地收紧——那里还平坦，还没有显怀，但我记得上次在她子宫里灌的那泡浓
，算算
子，现在应该已经在着床了。
我故意往上顶了一下，
碾过她宫颈
外围的时候，能感觉到那里比上次
她时更软了。
不是松弛，是那种被反复冲刷浸泡后的绵软，像是被
泡发了一样，一碰就会微微凹陷，然后弹回来，带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吸力。
怀孕初期子宫颈会充血变软——这是生物本能，为了给即将着床的胚胎提供更好的保护。
但此刻这种柔
反而让每一次顶
都像在一块刚化开的黄油。
“未婚先孕……你说呢。”玛格丽特从齿缝里挤出话来。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被到快哭出来的憋气，尾音不受控制地上扬。
我把她往下按了按，让完全嵌进她花心的凹陷，她被这一下弄得浑身发抖，原本搂着我脖子的手滑下来，指甲在我后背上留下了四五道火辣辣的抓痕。
“那我们结婚吧。这里不就是教堂吗？”
“不不……不……”她猛摇，金发甩得噼里啪啦打在我脸上。
她的发很细很软，但发量极多，铺开时像一匹被扯散的丝缎。
可真到我已经抱着她站起来的时候，她的双腿却本能地夹紧了我的腰，跟刚才摇的坚决判若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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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她从长椅前走向圣坛。
站起来之后两个的身高差就更加触目惊心了——她一米八出，即使在英国
中也算高挑；我矮了她整整一个，抱着她的时候像一只蚂蚁扛着一片枫叶。
她的脚尖几乎点不到地，只能把全部重量挂在我身上，而我的
从下往上
嵌在她体内，每走一步都会在她花心处碾一下。更多彩
短短的七八米路，我一步一步走得很慢，每走一步她都发出一声被碾碎在喉咙里的闷哼。
大理石地面映出我们纠缠在一起的影子，矮的那个托着高的那个，两个影子之间有一根水光闪闪的连接。
台下的贵
们终于有忍不住抬了一下眼皮。
她透过眯缝的眼帘飞快地扫了一眼圣坛方向，看到玛格丽特被我抱着
着走在十字架下的画面，又立刻合上眼，手指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
念珠拨动的速度快得不正常，珠子碰撞的噼啪声清晰到刺耳。
我把玛格丽特按在圣坛的栏杆上。
栏杆是雕花铁艺的，冰凉，上面镀的那层金
已经被岁月剥得只剩铁锈。
她双手抓住栏杆的横梁，指尖用力到发白，身体前倾，浑圆的
部被迫向后翘起，整条脊柱弯成了一张弓。
我从背后重新了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极，她的
道在站立后时会被拉得更直更窄，内壁的褶皱被撑开之后几乎不留缝隙地裹着。
“夏洛特——为我们证婚吧。”
一个成熟的倩影从长椅间站起。
夏洛特今天穿的是一套灰色套裙，v领开得很得体，脖子上戴了一串小巧的珍珠项链，整个看起来像个陪着丈夫参加教堂礼拜的端庄贵。
她捡起祭台上那本厚重得像棺材板的拉丁文《圣经》，吹了吹封面上积的灰，翻开。
书页翻动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堂里格外响，像有打开了一扇尘封已久的门。
她抬眼看了看眼前的场景。
玛格丽特趴在栏杆上被我得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腰往下塌、往上翘，脊背中央一条汗珠串成的细线在烛光下闪了一下。
然后夏洛特面不改色地清了清嗓子，开始念。
“不……怎么可以……”玛格丽特仰起别扭地说。
这个姿势让她的脖颈拉成了一条紧绷的弧线，喉部
露在空气里，每次吞咽都能看到那块三角形软骨上下滚动。
她的脸完全是扭曲的——眉毛拧着，嘴唇抿着，眼圈是红的，可这张写满抗拒的脸上，眼底却有一种怎么藏都藏不住的生理反应留下的
红。
她抗拒——怎么可能愿意和我结婚？
她可是温莎家的长、大英帝国最古老的贵族血脉之一。
可她嘴上说着不的同时，道却在高边缘拼命地吸我。
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道内壁正在失控地痉挛，像一张被电击的嘴，一边抽搐一边贪婪地吞着。
这画面比任何春宫图都更具张力。
一个浑身写满拒绝的，下身却狼狈地散着热气，被得通红的蜜
翻出湿漉漉的，嘴里还在说抗拒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