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的桂花香
味。
从婚床到地板，从地板到软塌，从软塌到窗前的红烛案桌。
我把翁娴雅压在案桌上，凤袍和亵裤都被丢在了身后。
她俯身趴在铺满桂圆红枣的桌面上，酥胸被桌面压成了扁圆形，从侧面溢出一圈白腻的
。
我从背后进
她——这个角度让每一次抽
都撞到她和刘诗依一脉相承的那个浅而敏感的宫颈
。
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来，却被我用两根手指撬开了牙关。
“叫出来。让你老公听听——他老婆是怎么被我
的。”
翁娴雅转过
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刘嘉理。
她的丈夫正双手抱臂，端端正正地站着，目光专注而平静，像在看一场高规格的歌剧表演。
他冲她微微点了下。
这个微小的许可让翁娴雅彻底放弃了所有克制。
她放声呻吟起来，声线婉转悠扬，腔调里带着受过专业声乐训练的共鸣——白素贞的哭声，白素贞的哀求，白素贞的
叫。
刘诗依缓过劲来之后主动爬到我身后，用舌舔着我的背和翁娴雅的后颈，手指探自己母亲被得合不拢的菊
里轻轻抠挖，帮她母亲夹得更紧。
孙岚芯从侧面搂住我的腰，把两个按在我脊椎两侧上下摩擦，胯间还在滴滴答答地淌着刚才
进的
。
三个
以我为中心挤成一团，或主动或被动地被同一根
流贯穿。
红烛的光芒在墙壁上投下
缠的剪影，空气里混合了的腥味、汗的咸味、桂花的甜香味，还有水被反复搅拌后散发出的那个独有的腥甜气味。
三个需要定期保养修护的名器，被同一把钥匙反复开合锁死。
床单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了，桂圆和红枣被身体压碎，果和果核嵌在被褥缝隙里。
红烛在案桌上噼啪炸响，流下的烛泪积成鲜红的小山。
我先后在翁娴雅体内了一次，又在刘诗依体内了一次——她因为高
过度而短暂昏了过去，醒来时眼角还挂着泪，却已经在用嘴帮我把清理
净。
孙岚芯也被得声音沙哑到几乎失声，却还在撑着地板要求再来一次。
第二。
第三。
三个男全程在旁边看着，偶尔递个湿巾、扔条毛巾、把滑掉的红盖重新盖回妻子上。
有时他们会低声讨论几句——刘嘉理从医学角度分析子宫位置和受概率的关系，李慕从自身经验补充不同体位的优缺点，李谊则拿出小本本认真做笔记。
他们的妻子们就光着身子跪在地上，还在用湿漉漉的小追逐着同一根已经了五六次仍在硬挺的。
不知过了多久，我躺在婚床中央，臂弯里一边搂着昏睡过去的刘诗依，一边搂着还在轻轻抽搐的翁娴雅。
孙岚芯趴在我腿边，嘴角还挂着涸后的白痕，睡得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