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脸挨近她丰腴的小腿，伸出舌
在丝袜上舔了一下——丝袜的触感略粗糙，底下的小腿肚软得不可思议。
她轻轻抽了一
冷气。
“脏……别舔……”
“哪里脏。”我偏要舔，从脚踝一路舔到膝盖窝。
丝袜沾湿后变得半透明，露出下面泛红的皮肤。
她的腿
绷紧了，小腿肚硬得像块石，
道也跟着夹紧了几分。
就是在这个时候。
“哐当——！”
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
不是茶壶，不是琴谱，是比这些都更沉重的东西。
像是一块铁，或者一个
。
琴室的门被从外面撞开了，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惨叫。
我后
的姿势僵在半空——司马琴心撑着矮桌，玉腿半屈，翘
高耸，我正握着她的腰窝，
有一半还在她体内。
门站着两个。
龙战。龙傲天。
“颜秀——你怎么在这里！”龙傲天一米八几的身板堵在门槛上，脸从正常色变成红色，又从红色变成铁青色，最后定格在一种发青的白。
他大概从来没见过自己母亲这个样子——从来没见过。
司马琴心在他心里是什么形象？
端庄，矜持，从小教他背《弟子规》，连在家里穿家居服都要套一件开衫，跟他说话永远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这样的一个母亲，此刻正撑着被撞歪的矮桌翘着
，旗袍堆在腰上，丝袜大腿之间那根他这辈子都不想认出来的正缓缓往外拔。
龙傲天身旁那个身形略高的男，是龙战。
司马琴心的前夫，龙傲天的父亲。
他那张曾经和我打过数次
道的脸上，此刻的表
比儿子更复杂——震惊里掺着愤怒，愤怒里又掺着某种他大概一辈子都不肯承认的、扭曲的兴奋。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司马琴心的
背上，钉在那条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淌的白浊
体的轨迹上。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诡异的沉默持续了七八秒。古筝的弦还在轻微地嗡嗡作响。紫砂茶壶的盖子终于从桌角滚落，在地上摔成两半，声音清脆得像有在笑。
司马琴心直起了腰。
她拢了拢散
的旗袍前襟，把那只刚才被我拉出来的
房重新塞进胸罩里，动作不紧不慢，手指都没抖一下。
然后她抬看向门，目光从龙战脸上扫到龙傲天脸上，又从龙傲天脸上扫回龙战脸上。
“你们回去吧。都说了——不要来了。”
她镇定的语气平稳得像在跟物业说“今天不用修水管你们回吧”。
没有慌张，没有解释，没有拉过什么来遮住自己露的大腿。
她甚至没有把旗袍下摆放下来，就那么敞着，大喇喇地站在被
得歪歪扭扭的矮桌前，迎上她前夫和儿子的目光。
“琴心……”龙战哑着嗓子开，脸上的表从震惊转成愤怒，又从愤怒转成痛苦，最后定格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白上。
他似乎不认得面前这个发散、旗袍半敞、嘴角还有我水痕迹的
——这是他那端庄矜持、从不肯在床上主动的结发妻子？
“你们也看到了——我老公回来了。”司马琴心清晰地打断了他嘴里的话，把“老公”两个字咬得又重又清晰，然后停顿了一下，给那两个字足够的时间沉下去。
她侧过身看着我，又转回去对着门那两个，“你们——现在，立刻，马上离开这里。没看到我和我
在做吗？”
她从不说什么多余的狠话，只说她必须要说的，每个字都刚好够把对方捅穿却又不
费一丝力气。
龙战像是被扇了一耳光，嘴唇翕动了几下，什么也没说出来。
“爸——！”龙傲天先回过神来，扯了扯龙战的衣袖。事到如今再看下去只会更不体面。
龙战不甘心地最后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和司马琴心依然站在一起的身体之间停留了一瞬，然后被儿子拽着袖子拉走了。
脚步声渐行渐远。
琴室的空气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两叠的呼吸声。
司马琴心转过身看着我。
她的脸上终于浮起了一丝疲倦，眼角的细纹在这一刻隐隐浮现，像是刚才那番镇定的表现耗尽了她最后一点力气。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那件皱得不成样的青花瓷旗袍前襟重新拢好，手指一个盘扣一个盘扣地扣回去。
“
什么，继续。”她说，声音比刚才软多了。
我还没动，她就朝我走近了一步，手指勾住我的衣领往下拽，自己转过身一坐上了那张太师椅。
不是坐下来休息——她跨坐在太师椅上，双腿分开，胳膊搭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