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痉挛的
道时，两个
都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她里面比刚才更湿了——全是高
残留的
和
，整根
没有半点涩感。
“喜欢吗？”我把她的腿从肩
拿下来，让她的双腿缠上我的腰，同时俯下身去吻她颈侧那颗昨晚留下的吻痕。
“喜欢——旗袍也好，丝袜也好，只要能让你多看我几眼。”她抱住我的，手指进我发根里，声音终于褪去了那份从容，“我四十岁了，和她们比没有优势——安蕾年轻，艺雯聪明，琴心更漂亮。我只能在这些地方做得更好一点，让你多留一会儿。”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用动作回应——把她的腿推高到她胸
两侧，双手撑在她肩旁，开始以最快最猛的频率冲刺。
每一次拔出来，
都卡在她
的
环上，每一次进去，都直捣黄龙碾过她的宫颈边缘。
她平时那副从容淡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控的神
终于瓦解了，嘴张开，喉咙里滚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完全失控的呻吟。
“是——就是这样——
我——我——老公——让我怀孕——给你生个孩子——我就再也不用担心了——！”
她最后的句子被一声尖锐的呜咽淹没。
这次高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道痉挛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的
夹断，浓稠滚烫的
从花心
处
发出来，把我整根浇得油亮。
我在她道收缩到最紧的那一刻也松开了关，和在她体内
汇，灌满她的子宫。
完后我还保持了几分钟的姿势，让封堵在处。
然后我缓缓退出，低看了看她合不拢的正在往外溢的白浊，又转向瘫在一旁喘着气的胡艺雯。
“接下来就给你。”我压上去之前，已经把她翻过身趴在床上。
胡艺雯没有回应，只是翘起大腿上仅存的吊带袜包裹的
部，把脸埋在枕里，发出一声含含糊糊的催促。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我们换了不下十个姿势。
旗袍被揉皱扔在地上，丝袜被扯
丢在床柜上，高跟鞋踢飞到了墙角。
我用后式在浴室门胡艺雯，她扶着门框叫得要不是浴室隔音好整栋楼都听得见；又用侧式在床上钱慈惜，她侧躺着一条腿被我扛在肩，丝袜在脚踝处拧成了麻花。
中间休息的时候，两个把另一套旗袍也换给我看了——胡艺雯穿的宝蓝色金线绣花短旗袍，钱慈惜穿的墨绿色高领长旗袍，都只穿了几分钟就被我重新剥光。
到午后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灼目的光带时，三个终于瘫在床上谁也动不了。
我左手搂着钱慈惜，她枕在我肩窝里，脸上残妆斑驳，丝袜右腿尚存、左腿已经了；右手揽着胡艺雯，她墨绿色的吊带袜一只袜松脱滑到了膝盖窝，整个蜷在我臂弯里，呼吸均匀得像已经睡着了。
三具躯体在满是和汗味的大床上挤成一团，被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蹬到了地上。
我身体的黏也弄得到处都是——胸、大腿、甚至下
上，都有她们留下的唾和。
“几点了。”钱慈惜含含糊糊地问。
“两点多。”我瞥了眼床柜上的手机。
“下午还有个会。”她说，但身体纹丝没动。过了好一阵，她才有动静，却不是去洗漱，而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我颈窝。
“算了。再待一会儿。”她的声音前所未有地慵懒。然后她睁开眼，歪过看着我，缓缓开，“老公。我们俩，谁让你更舒服？”
胡艺雯也睁开了眼，但没有抬，只是用手指在我胸继续画着圈。
这题，送命题。
“艺雯更会撒娇，慈惜更会忍。”我如实回答，一个字都不多说。
“那下次，我们换风格。”钱慈惜忽然笑了，伸手越过我的胸，在胡艺雯脸上轻轻捏了一下。
“谁要学你忍啊。”胡艺雯啐她，也伸手越过我，去拍钱慈惜的手。
两个
隔着我打闹起来，笑声和骂声混在一起，床垫被她们闹得吱呀作响。
我躺在中间，左一下右一下地被她们压过来蹭过去，最后脆展开双臂把两都箍进怀里才止住了这场小型战争。
安静下来之后，胡艺雯的手指重新回到我胸，又开始画那些没有意义的圈。钱慈惜则把腿搭上了我的大腿，丝袜残骸还挂在她脚踝上。
“你说，这次能中吗？”胡艺雯轻声问。
“能吧。那么多次，总有一次能中。”我说。
“要是中了，名字我想好了——颜知夏。知了的知，夏天的夏。”
“为什么？”
“因为是在夏天怀上的。”她把脸埋进我肩窝，声音越来越小。
“慈惜呢？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