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缓慢而认真。
她含到根部再慢慢吐出来，在茎身上留下一道晶亮的唾
痕迹。
然后又含进去，又吐出来。
重复了十几次之后，她感觉嘴里的
已经硬到了极限，便吐出
，翻身跨坐上来。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扶着我的，对准自己早晨还有些湿润的
，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坐了下去。
“嗯——”她闭上眼，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
道在晨光的沐浴中被一寸寸撑开，那种慢到极致的摩擦让两个
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道褶的走向。
她开始上下起伏。动作不紧不慢，像在做一个早已习惯的晨间运动。波
卷发随着她的起伏而飘
，胸前那对巨
上下跳动。
“咕噜……咕噜……”我没忍住，在她终于从我身上下来的时候，将她翻倒，压上去。
重新
进她湿润温暖的蜜，然后开始最后的冲刺。
她的双腿紧紧地缠住我的腰，脚背绷成一条直线。
“嗯——！”钱慈惜闷哼着。在我
的同一瞬间，她也迎来了高
。道的痉挛与的
发同步进行，两个一起颤抖着抵达了顶点。
完事后我躺在她旁边喘气，她也躺着。在两之间的大腿根缓缓流淌，沿着
沟渗进床单。
胡艺雯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醒了。她翻过身来趴在我另一边，下
抵在我胸上，眨着眼睛看着我俩。那眼神分明在说——还有我呢。
我伸手拍了拍她
，她自觉地向我靠了过来。吊带袜还歪歪扭扭地挂在她大腿上，丝袜上斑驳的斑已经
涸成大片的白色痕迹。
“先洗漱，先吃饭。吃完饭继续。”我说。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两个
已经把早餐摆好了。
胡艺雯换了身居家的棉麻长裙，发还湿着，用毛巾包了个髻。
钱慈惜借了她的衣服——一件略显宽大的白衬衫和一条
色休闲裤，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
餐桌上摆着煎蛋、培根、烤吐司和鲜榨橙汁，都是胡艺雯的手艺。
她做完早餐总要把盘子摆得整整齐齐，连培根的朝向都要一致。
“下午有个会。”钱慈惜啜着橙汁，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着查看
程，“晚上能赶回来。”
“那上午呢？”我问。
“上午请假了。理由是身体不适。”她放下手机，目光从屏幕上抬起来，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半点身体不适的虚弱，反而有种慢悠悠的、在盘算什么的神
。
胡艺雯把最后一片吐司塞进嘴里，起身收拾碗筷。
她弯腰时棉麻长裙的领垂下来，露出一截锁骨和胸的红痕——昨晚留下的，已经变成了暗红色。
她把碗碟放进水槽，转过身靠在料理台上，目光在我和钱慈惜之间打了个转。
“昨天逛街，我们各买了两件旗袍。老公不是说想看我们穿么？正好今天上午有空——就当是，备孕福利。”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说完就拉着钱慈惜的手腕往衣帽间走，两个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处，留下我坐在餐桌前，手里的半杯橙汁突然变得毫无意义。
昨晚瘫软在床上时，她们就提过这个打算。
当时我搂着两具汗湿的胴体，累得手指都不想动，嘴里含含糊糊应了声好。
没想到她们当真了——而且看这架势，准备得还挺充分。
我起身把客厅窗帘拉上，开了盏暖色的落地灯，又回卧室捡起昨晚扔了一地的枕和被子，把床单扯平。
昨晚那场大战留下的痕迹还在——床单上几处涸的斑和
渍迹，还有钱慈惜那只被踢到床柜底下的丝袜。
我捡起丝袜，手感还残留着昨晚的温度，随手搭在椅背上。
等了大约一刻钟，衣帽间的门开了。
胡艺雯先走出来。
她穿了一件墨绿色暗花旗袍，短款，下摆堪堪到大腿中段，缎面在灯光下流转着幽的光泽。
旗袍是改良款，立领下开了个水滴形的镂空，刚好露出锁骨之间的那片肌肤。
盘扣是珍珠扣，从领一路斜排到腋下。
最绝的是腰身——收得极紧，把她纤细的腰肢裹得盈盈一握，而胸前的布料被撑出饱满圆润的弧度。
短袖贴身裹着上臂，下摆侧边开了个不高的衩，她走动时露出大腿侧面一小截雪白的肌肤。
腿上穿的是色超薄丝袜，在暖光下几乎看不出穿了袜子，只有在脚踝转弯处才隐约透出一层淡淡的光泽。
脚上是一双墨绿色缎面高跟鞋，鞋跟约莫七八厘米，鞋面上缀着一颗同色的小蝴蝶结。
她走到客厅中央站定，转了个身。
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