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了一声。
赵铁柱的大手摸了摸她的脸,整理好衣服走了。
她上瘾了,说不好是的,还是就喜欢他这个。
她尝到了男的滋味儿就不想再一个过子了。
廖云在垛下面坐了会儿,慢慢爬起来。
回到伙房,老伍瞟了她一眼:“盐呢?”
廖云愣了,她给忘了。
“我、我路上肚子疼,去上了个茅房,给忘了。”
老伍扫过她顶的屑,那双被肥挤小的眼睛闪过光。
他把锅铲架在锅沿上,从盐罐里舀了勺盐倒进锅里。
“没事,明天再领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