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圈搓揉他濒临极限的充血
。
“别——要死了——学姐——！”
江予歆把他抵在墙上，左手拇指
准地压在他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加重力道碾过去。
程逸的腰猛地向前一挺，手指攥成拳，牙齿咬住下唇死死憋住喉间的吼声。
从马眼涌出，这次
得没有刚才那么强劲有力。
一
一浓稠的白浊顺着顶端缓缓滑下，流到她的手指上，再沿着指缝淌下去，滴在他自己松垮的运动裤边缘。
江予歆等他完最后一滴，才慢慢松开了手。她的左手沾满了浓稠的
白色粘，五根手指展开时指缝间全是黏糊糊的浆。
程逸靠着墙壁大
喘气，双腿打着摆子，裤子还卡在膝盖上。他看起来像刚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眼里的血丝还没有退去。
“学姐……你……我……”
“放心，学姐不会告诉别
的。”江予歆从器材室墙边退开，低看了一眼自己满手的，从袋里掏出纸巾，开始一根一根地擦
净手指。
擦完，她把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随手丢进一旁的绿化带里。
又抽了一张，递到程逸面前。“你擦完就快点走吧，里面的估计就快要出来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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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一团浆糊的程逸拖着踉跄的脚步渐渐走远之后，江予歆低看了看自己刚擦净的手指，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一点没擦净的白色痕迹。
她重新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把指缝也擦净，然后把纸团丢进绿化带，又掏出手机刷了两条朋友圈，还给商学院篮球队的群聊里发了今天下午集训的安排。
靠在器材室外墙的
影里，双臂
叉搁在胸，听着里面的动静。
郑维隆的低喘、裴玉断断续续的咳嗽声、两个窸窸窣窣整理衣服的动静。
器材室里传来了拖把被拎出来的声响，接着是裴玉沙哑的嗓音：“你擦那边——那边还有！天呐……怎么这么多……”
“你自己尿的自己嫌。”郑维隆的声音懒洋洋的，显然刚刚是给他玩爽了。
“你还说！都是你！”
江予歆听到这里，嘴角翘了一下。
她把手机收进热裤袋，从器材室墙边退开几步，站到
场上那片被正午阳光晒得发白的区域，抬手理了理长发，然后朝器材室正门的方向走去。
门轴发出一声涩的金属呻吟。
先走出来的是郑维隆，运动背心重新套回了身上，背心还没完全拉平，腋下和后背各有一片湿透的
色汗渍，运动短裤的抽绳
系了个死疙瘩。
裴玉跟在后面出来，褐色马尾重新扎过，但有几缕碎发还是粘在耳侧没理净。
polo衫的下摆塞进百褶裙腰里，但领的扣子扣错了一颗，露出一小截致的锁骨。
她的脸颊还残留着暧昧的
红，眼尾泛着薄薄的水光，嘴唇比平时肿了一些，下唇中间有一道浅浅的牙印，大概是她自己咬的。
他们身后器材室地板上还留着一摊没透的水渍，混着淡淡的腥骚味，被吱呀一声关在身后。
正午的太阳刚好攀过体育馆的屋脊，光线直直地打在裴玉的脸上，
得她把眼睛眯了起来。
郑维隆抬手去拍裴玉背后上沾到的灰尘，还没拍两下就被裴玉一
掌把拍开了。
“你是不是有病啊——说好的轻一点呢？”
裴玉拿手指戳了一下郑维隆的后腰，力道不轻不重，语气介于撒娇和抱怨之间，鼻音还有点闷闷的，听起来像是刚哭过，说话的时候还下意识揉了揉酸胀的下颌。
“我是说尽量，又没说一定。”郑维隆转看她，抬手想揉她的发顶。
裴玉偏躲开了他的手，那只手最后落在她肩上，她没再躲。
百褶裙的裙摆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裙角扫过小腿肚。
她顺势捏住郑维隆手臂内侧的一小块皮
，拧了一下。
郑维隆嘶了一声，反而笑得更放肆了。
“咦？郑维隆？裴玉学妹？”
江予歆的声线微微上扬，适度的惊讶与偶遇的欣喜，她踩着白色帆布鞋往器材室门走了两步。
郑维隆转看见是她，表
变了一瞬，然后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哟，江大经理怎么也在这儿？我们正好盘点完器材。”
“我刚过来，想拿上次落在这儿的哨子。”江予歆晃了晃手里那只银色哨子，绳子绕在食指上转了两圈，“下午还有训练。”
她歪了歪，黑直的发丝从肩滑落，桃花眼在裴玉脸上停留了半秒，然后忽然眨了眨，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裴玉的嘴角，“学妹，你嘴边……”
裴玉一愣，抬手擦了擦嘴角。
“不是那边，是这边。”江予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