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
的，年轻生，褐色的
发。
他捏着那几根发，手掌心里那
若有若无的香气跟地上的尿骚味搅和在一起往鼻子里钻。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裤裆里那根不怎么洗澡的玩意儿动了一下。
“现在这帮小年轻也太会玩了，器材室都敢搞，也不知道提前收拾
净。”他把那几根发拢好，连同发圈一起揣进自己兜里，站起身。
空气里隐约还浮着那腥甜味，他说不清那是身体自然散发的味道还是某种香水。
他这辈子没怎么仔细闻过
的发，他前妻不让他碰，嘴上总是骂他不洗澡也不洗脚，臭得跟猪一样。
老王弯下腰又仔细看了看那摊尿渍。
周围还有些没透的水点，往里一两步的垫子上还有几滴同样的水印，应该是从那个位置滴下来的。
他用手指抹了一下，放到鼻尖闻了闻。
尿，但气味很淡，不像成年男的尿骚那么冲，还混杂着点别的味道，有点腥甜。
他把手在裤子上擦了擦，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
不久之前在这里的生，估计也就十八九岁，刚上大学，皮肤白白的，发扎成马尾，发梢垂在肩。
被压在这块体
垫上，全身赤
，腿被架上肩，嘴里叫得又
又响，被按住狠
，到最后失禁尿了一地，褐色的发散开落在地上，发圈也被扯了下来。
这个画面越想越清晰，连同他的呼吸都变得有些粗野。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裤裆，许是太久没碰过了，前妻跑了之后就没碰过，偶尔去街边洗店花五十块打个飞机都算奢侈。
这会儿裤裆里那根又脏又黑的东西已经硬直了，顶着宽松的灰裤子撑起一个帐篷。
他不怎么洗澡，身上常年有一发酵的汗馊味，短裤里面那颗
更甚，脏红的
从包皮里露出来，冠状沟里嵌了一圈星点的污垢，尿
结的痕迹还沾在系带边。
但这根也不小，被他常年没修剪的
毛半掩着，暗红的柱身上盘着几条凸起的血管。
以前那个前妻就是被这根东西勾着最后跟他一个穷汉子结的婚。
他把手伸进裤子，粗粝的手掌裹在那根硬得发胀的东西上，套弄了起来，在手上来回搓动的皮质粗粝得像砂纸。
他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画面，多净漂亮的生，尿在水泥地上，黄澄澄的。
“现在的娃发育得真好，一个个出落得水灵灵的，比我家那个走了的母老虎漂亮多了。”
他一边喘着一边说，他闻了闻空气里正慢慢消散的腥骚味，把那味道全部灌进肺里，像在肺里存了点什么似的。
囊袋在手掌下方剧烈地抖动，卵蛋紧缩成一团。
他撸得越来越快，前端渗出腥黄的粘，他指尖沾了一点抹开，逐渐变得锃亮，空气里很快多出了一腥咸酸臭的男
味道。
他弯着膝盖把那摊半的尿挪得离自己更近一些，几乎是跪在湿印子上一边撸一边使劲吸鼻子。
“小妹妹真漂亮，真
，那些年轻男孩子能懂什么，老王让你知道什么叫舒服。别怕，别怕，就让王叔弄一次……我小心着呢……”
咕滋咕滋的水声越来越密集，他的拇指弯起来嵌进沟冠处，把自己刮得浑身发颤。
地上的尿渍近在咫尺，几根褐色的发还安静地躺在那里，尿骚味和发丝的香味混在一起，全被他吸进肺里。
他闷哼着，喉咙
处挤出一声浑浊的喘息，粗糙的手掌裹着狠狠一捋。
浓黄色的黏从马眼里一接一
出来，啪啪砸在涸的尿渍边缘，溅成好几滩老厚的浓
，边缘泛白，中间是病态的土黄色，与地上的水迹慢慢混在一起。
他整个颤了一下，一
坐倒在地，大
大地喘着气。
那根肮脏的茎还露在外面，疲软后垂在灰裤子上，沾满余。
过了十多分钟他才爬起来，找到角落的拖把潦
地拖了几下，把自己那滩和剩下的水迹全糊在一处，然后把那个发圈重新从兜里掏出来看了看，又揣回兜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