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程逸伸手把她整个
拉回来，手臂环过她后背，把她按进怀里。裴玉的额
撞在他锁骨上，鼻尖抵着他领
。
“是我没顾及你的感受，对不起……真的真的对不起……我怕我真的会失去你……”程逸下
搁在她顶，声音闷在喉间。
“郑维隆他只是想玩弄你。”他的声音变得急了一点，“他以前在大二搞大过一个外校
生的肚子，事后不承认……还有传言经常劈腿更换友，他就是个渣男，有些传闻你都没听过——”
裴玉的脸埋在他胸，声音带着点被冤枉的不服气。
“我又不是小生了，在你眼里我是那种被说两句好话就晕转向的孩吗？被几句花言巧语哄一哄、睡上几次，我就会
上他，对他移
别恋了吗？”
她的声音里开始有一点委屈，鼻尖泛红。
“我相信你的，我相信你，小玉。”
程逸双手捧住她脸侧，掌心贴着她的耳垂。
“我们公开吧！告诉大家你是我朋友，让所有都知道！”
裴玉眨了眨眼，睫毛扫过他手掌虎的位置。她嘴角动了动，像是要说话，又咽回去。
公开。
公开，意味着宿舍里的八卦、同学间的盘问、手机里不断弹出来的骚扰消息，甚至某天家里说不定也会从哪里听到传言。
但也意味着他们不用在走廊碰见时装作不熟，不用只在小号上聊天调，不用避讳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抱亲热。
裴玉的脸埋在他胸，没有马上回答。她把额抵进程逸颈窝里，嘴唇蹭过他的衣领，鼻尖埋进衣服闻那淡淡的汗味。
然后她闻到了一点别的。
柑橘调，很淡，混在汗味里几乎分辨不出来。裴玉眉心微蹙，鼻尖往他领
处凑近半寸，又仔细嗅了一下。
和之前在器材室门，江予歆从她身边走过去时留下的味道一样！
她侧了侧，鼻尖凑近程逸的脖颈。
没错！耳后那一小块皮肤上，温热的体温烘托着那
柑橘甜香，像有把脸埋在这里亲密蹭过。
她视线落在他肩膀处，淡灰色t恤的肩线附近，黏着一根黑色的长发，大概四十多公分，在走廊的
光灯下反光。
“程逸！你刚才和谁在一起？”
程逸的手臂还保持着环抱的姿势，“啊……？”
“我问你刚才在器材室外面的时候，是谁在你旁边。”福尔摩玉把那根发从衣料上拈下来，举到他眼前，“这根，还有你身上的香水味，你不要告诉我这是你自己
的。”
程逸盯着那根发，嘴唇动了一下，脑子里飞速运转着要怎么解释“江予歆突然出现、舔他的脖子、用那对巨
夹着他手肘、强行帮他撸
两次”的这个流程。
“额…就是…那个、江、江学姐路过看到我，我跟她打了个招呼……”
“怎么打招呼能把香水蹭到你脖子上，她又不是外国要搂着你亲！”
“她没有亲我——”
裴玉的手撑在程逸胸，用力推开。
“你刚才还说郑维隆不是好。程逸，你自己呢。江予歆对你勾勾手指，你就跟狗一样过去，打个招呼把脖子贴在一起了。她要是再勾两下，你是不是就要趴下来舔她的脚了？”
程逸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根本辩解不了。
“小玉，小玉你听我说……”
“我不想听。”
裴玉往后退了两步，转身跑开。
程逸也追了出去，伸手去够她的手腕。
还没能碰到，斜后方一道黑影冲过来。
一脚直接踹在程逸身上，闷响一声，程逸整个斜着摔出去，膝盖磕在地面上，皮
直接蹭过粗砺的塑胶跑道，蹭出一道带血珠的擦伤。
郑维隆把踹出去的腿收回来，低看着他，脸上带着讥笑和不耐烦。
“程逸，你也喜欢裴玉吗？孩可不是这样追的，况且她都已经有主了。你们寝室几个真的是有病，全特么是舔狗，我都有点后悔把你们招进来了。”
程逸单手撑地稳住身体，喘息着抬。
裴玉听到撞击声回，看到程逸膝盖上的血，脚迈出半步想要扶他。
郑维隆拦在她身前，手掌扣在她肩上往身边一搂，“走了宝贝儿，吃饭去，别管他。”
程逸按着膝盖站起来，膝盖上的擦伤沾着细碎的橡胶颗粒，血珠沿着小腿往外渗出。
裴玉被他带着走了几步，回看了一眼。
程逸就这样看着郑维隆搂着裴玉走远的背影，双拳攥紧，他腿上的伤火辣辣的疼，但胸更疼。
…………
周晚上的心理辅导通识课安排在第七教学楼最大的阶梯教室，工商管理专业大一新生按学号分片
座，前六排坐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