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了——变成一
温热的、麻酥酥的电流，从被撞的脚趾沿着小腿向上蔓延，最终汇
小腹
处，和腿间残留的余韵融在了一起。
她轻轻吸了一
气，不是痛的，而是另一种意义上的。
她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趾。
碰撞的那块皮肤微微泛红，但颜色正在以
眼可见的速度变淡，几秒钟后就恢复了正常的肤色。
没有肿，没有淤青，好像那一下根本没有发生过。
她没有在这个现象上纠结太久。现在不是究的时候。
她转过身，坐了下去。
接触椅面的那一瞬间，触感清晰得超乎预期。
木质的椅面平滑而微凉，贴着她的瓣，像一层坚硬的、不会变形的皮肤。
她刚经历过高
的身体正处于敏感期的尾
上——大
唇还带着微微的肿胀感，两片瓣在坐下时被体重压开，露出中间尚且湿润的缝隙。
椅面的凉意和硬度与她腿间柔软的、温热的组织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她感觉到一极其轻微的黏腻感在被压合的缝隙中蔓延开来。
有东西流出来了。量不大，但足够她在坐稳后感觉到大腿根部内侧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意。
她没有挪动身体去调整姿势，也没有试图夹紧双腿阻止它继续渗出。
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感受着自己的体
与椅面之间那层薄薄的、温热的接触。
然后她拿起筷子，开始吃早饭。
煎蛋的边缘煎得微焦，咬下去时能听到轻微的脆裂声。
火腿片的咸度适中。
西兰花带着淡淡的盐水味。
她一一地吃完，端起牛
喝完，放下杯子。
然后她站起来。椅面上留下了一圈极淡的、近乎透明的湿润痕迹。她低看了一眼，没有去擦，转身拿过书包。
“我吃饱了。”
母亲站在厨房门，看着她若无其事地吃完了整顿早餐，看着她喝完牛放下杯子，看着她背好书包向玄关走去。
母
的本能在她体内拉扯了一下，给出的结论却是“
儿不穿衣服去上学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她作为母亲的惯还是在最后关追了上来——
“……那至少带一件外套吧？万一冷呢。”
“不用了，今天天气挺好的。”
苏晚赤脚踩上玄关的台阶，伸手推开了家门。
清晨的空气带着
木和露水的气味迎面涌来，阳光洒在她赤的肩和胸脯上，微风绕过她的腰和腿之间。
她地吸了一清晨的空气，然后迈出了脚步。
开学第一天。
她和这个世界的第一场正式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