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黎路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追问,但苏晚的语气让她觉得再追问下去也得不到更多答案了。
她沉默了几秒,换了一个问题:“那刚才那些
摸你……你真的不介意吗?”
“不介意。”
“为什么?”黎路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真实的困惑,“如果是我,被那么多
围着摸来摸去,我会觉得很……很奇怪。”
“因为我不觉得我的身体是需要被藏起来的东西。”苏晚的语气很平静,“它只是一个身体而已。有
想看就看,有
想摸就摸。不会少一块
,也不会让我变得不值钱。说到底,不过是一具躯壳罢了。”
黎路不知道自己还能接什么话。
这个答案太完整了,完整到她找不出任何反驳的角度,甚至找不到任何可以追问的缝隙。
她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往苏晚
露的大腿上飘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了。
苏晚注意到了那个目光。“你可以碰。”她说,声音很轻,没有任何挑逗的意味,只是一句简单的陈述。
“不用了!”黎路的回答快得像条件反
,“我刚才已经碰过了。”
“那不算。>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刚才是我拉着你的手放的。”
“那也算碰过了!”
苏晚没有再坚持。
她的目光重新落到黑板上,嘴角那抹浅浅的弧度还留着。
过了几秒,她又轻声补了一句,像是对自己说的:“而且说实话——有些触碰其实挺舒服的。”
黎路在旁边低着
,假装在看课本,没有回应这句话。她的呼吸节奏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
讲台上王老师还在黑板上写着例题的步骤,背对着全班。
教室里只有
笔敲击黑板的声音和偶尔翻动课本的沙沙声。
苏晚的目光仍然落在黑板上,但她的右手已经从桌面上滑落,垂到了课桌下方。
她的指尖贴着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没有立刻移动,只是感受着那层皮肤的温度。
然后,她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轻轻向上滑了一小段距离,滑进了腿根的位置,指尖触到了腿间那道闭合的缝隙。
隔着一层极薄的水汽,她能感受到大
唇柔软表面的温度,比周围的皮肤略高一些。
王老师终于写完了那一道漫长的例题,转过身来,将
笔搁在黑板槽里。他的目光习惯
地扫过全班,然后在第三排靠窗的方向停了一下。
苏晚的目光与他对上,平静、清澈,没有任何躲闪。她的手仍然放在课桌下方,但她的表
看不出任何异常。
“第三排那位新同学,”王老师推了一下老花镜,看了一眼名册,“苏晚?你来回答一下——这道题的下一步应该用什么方法?”
全班的目光再次集中到她身上。
黎路坐在旁边,紧张得连呼吸都屏住了——她知道苏晚的手刚才在课桌下面做了什么,即使她没敢看,但她知道。
苏晚没有立刻站起来。
她的右手仍然放在课桌下方,停留在腿间。
她的左手从容地撑了一下桌面,站起身来,右手同时从课桌下方抽出——没有慌
的动作,没有欲盖弥彰的快速缩回,就是一个自然的、流畅的收回动作,像是她刚才只是把手放在膝盖上休息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黑板上的例题,扫了一遍那些数字和公式,花了不到两秒的时间。
“用配方法。”她说,“把二次项系数化为1之后,两边同时加上一次项系数一半的平方。”
王老师低
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教案,又抬
看了她一眼。答案完全正确,表述也简洁清晰,没有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对。坐下吧。”
苏晚坐了下来。她的右手重新垂到了课桌下方。
黎路在旁边,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她看到苏晚站起来时那种从容——那种像是手上什么都没沾、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的自然——和早上她在讲台边对林老师说“做了一些舒展运动”时如出一辙。
同样的语气,同样的表
,同样地像是她们在说的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
。
一个念
在她的脑海中闪过,那些停顿、那些暗示、那句“做得有点过
,身体有点软”——她全都明白了。
伸展运动。
原来那就是伸展运动。
黎路的呼吸顿了一下,然后她低下
,用力咬住了自己的下唇,防止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她不知道自己是想笑还是想尖叫,但她知道自己的脸颊正在以不可抑制的速度发烫。
而她旁边的那个
,已经重新把手放回了课桌下方,目光平静地落在黑板上,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下课铃响了。
王老师收拾好教案走出教室,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