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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或绷紧肩膀。
它们只是浮上来，然后消散了。
因为她现在不在了。
那片大陆还在，那些杀戮和尔虞我诈还在，但她不在了。
她可以安静地躺在一张
净的床上，盖着燥柔软的被子，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一声犬吠和邻居家电视的模糊声响——在这个安静的、和平的、没有刀刃藏在笑容后面的世界里，睡一个不需要半睁着眼睛的觉。
苏晚在黑暗中轻轻吸了一
气，然后缓缓呼出。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声音极轻，几乎被黑暗本身吞没。
“新世界……真好。”
她翻了个身，将脸颊埋进枕
里。片刻之后，她的呼吸平稳下来，均匀而绵长。窗外那道路灯光带静静地躺在地板上，像一个无声的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