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面勾勒出她的身体
廓。
黎路拿着黑板擦的手停在半空中。她看着苏晚，张了张嘴，又合上了。“……你还真脱了啊。”
“说热的是你，又不是我。”苏晚弯腰捡起地上的扫帚，继续扫地。
她扫到第三排的时候直起腰，把扫出来的垃圾扫进簸箕里，动作和穿着衣服时没有任何区别。
弯腰、直起、转身、跨步——身体在劳动中自然地晃动，胸前的弧线随着动作微微摆动，脊柱在弯腰时一节一节地凸出皮肤表面，又在直起时重新隐没。
那些线条在傍晚的光线中显得清晰而安静，不带有任何刻意的展示或收敛。
黎路在原地站了片刻，然后重新拿起黑板擦，继续擦那块已经被她擦过的黑板。
她的动作没有之前那么自然了，但她没有移开视线。
她让自己看着那个全
着在教室里扫地的身影，像是在让自己适应一个需要被适应的事实。
“你知道吗，”她说，“我刚才出去看了一眼，走廊那边那两个
还在打扫。他们随时可能过来。”
“那他们就会看到我没穿衣服。”苏晚说，语气平淡。
她把扫出来的垃圾倒进垃圾桶，把扫帚放回墙角，然后开始把课桌一排一排地摆整齐。
她推桌子的时候脊背和腰部的肌
线条在皮肤下微微滑动，像一层被傍晚光线包裹的、安静流动的东西。
黎路看着她，没有再说什么。
她低
把自己面前的那排桌子也对齐了。
教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桌子脚在地板上拖动时发出的低沉声响和窗外远处传来的
场上的广播声。
她们在沉默中继续值
。
苏晚拖完了整间教室的地板，把拖把洗
净挂回洗手间，回来时路过讲台，顺手把讲台上的
笔盒摆放整齐。
黎路已经擦完了所有窗户的内侧，正站在窗台上擦外侧的玻璃。
苏晚全着在她身后走过，去整理最后一排的书架。
“你就不怕我突然开门跑出去？”黎路站在窗台上，也没回地问了一句。
“你会吗？”
“不会。”
“那不就得了。”
两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中继续值。
苏晚拖完了整间教室的地板，把拖把洗净挂回洗手间。
黎路擦完窗户内侧，又从窗台上跳下来洗抹布。
她抬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正要说什么——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由远及近。在门
停住了。
紧接着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咔哒。锁着的。门外传来一个
生的声音：“哎，门怎么锁了？黎路？苏晚？你们还在里面吗？”
黎路的目光瞬间落向苏晚——她手里还握着刚洗完的抹布，全身赤地站在洗手台边，身上挂着水珠，完全没有要穿衣服的意思。
她在原地愣住了，脑子里飞速转过几个念——怎么办？
要不要大声说“等一下”？
要不要让苏晚赶紧穿衣服？
但她还没开，就看到苏晚已经朝门走了过去。
她全着走到门前，伸手转动了锁芯，咔哒一声，门开了。
她拉开门，站在门缝里——全地、坦然地、没有任何遮掩地看着门那个扎着马尾的生，脸上带着一丝自然的、仿佛这很正常的笑意：“扫完了。你们那边完事了吗？”
门那个生正要迈步进来，整个在看清门内的景象时瞬间定住了。
她的目光从苏晚的脸上往下滑——锁骨、胸前、小腹、大腿——然后又弹回她的脸上。
她的嘴微微张开，像一条被拎出水面的鱼，空气凝固了两三秒那么长的时间。
“……你、你没穿衣服！”
“现在是放学后嘛，”苏晚靠在门框上，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不穿也很正常吧？我昨天不就是这样的。”
那个生张着嘴，目光在苏晚的脸上和赤的身体之间来回跳动了两，然后她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门，声音带着一种被冲击到的慌
：“你——你先穿上！”
“你们不是要进来拿东西吗？穿不穿不影响吧。”
“——影响！你赶紧穿！”
苏晚站在那里，看着那个生背对着门、耳根通红、手足无措的样子，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她回看了一眼站在教室里面、已经全程石化但嘴角压不住的黎路，然后松开门框，转身走回椅背旁，拿起衬衫，套过顶，慢条斯理地开始扣扣子。
她扣完最后一颗扣子，弯腰捡起裙子穿好，拉上拉链。
然后她重新走回门，拍了拍门框：“好了。”
那个生小心翼翼地转回半个身子，确认她穿好了之后才整个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