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来了一个路过的姐姐,帮我解了围。她假装是她认识我,喊了我一声,那几个男生就走了。”
母亲的目光在苏晚的脸上停了很久,像是在用眼神一遍一遍地扫过她的表
,寻找任何可能的隐瞒。“那个姐姐……是什么
?”
“路过的
,我不认识她。她看我被跟了,就帮了我一把,然后就走了。”
母亲松开了握着她手臂的手。
她没有立刻转身回客厅,而是站在玄关处,低着
看着地面某个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伸手把苏晚肩
的书包带子拎下来,把书包拿过去放在了鞋柜上。
“你晚饭还没吃吧?锅里还热着汤。我去给你热一下。”她转身走向厨房,步伐比平时略微快了一点,背对着苏晚的方向说了一句,“以后放学了直接回家。不要走小路。”
苏晚站在玄关处,看着母亲在厨房里打开锅盖的侧影:“嗯。”
吃饭的时候母亲没有再多问什么,但她在苏晚对面坐的时间比平时更久,手里的筷子拿起又放下,夹了几次菜最终也没吃进去几
也没有收拾碗筷。
直到苏晚放下碗站起来说“我去洗澡了”,她才点了点
,开始收拾碗筷。
在苏晚走到浴室门
的时候,母亲的声音从厨房传过来,隔着一段距离和一层水声,听上去似乎比刚才平稳了许多,但那份平稳显然是经过某种努力的:“下次再遇到这种
况——看到有
跟你的话,直接往
多的地方走。然后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知道了。”苏晚关上了浴室的门。
热水从花洒中涌出来在她身体上漫流而下的时候,苏晚闭着眼睛站在水流中,感受着今天在皮肤上留下的所有痕迹被热水冲刷剥离的感觉。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沈姐站在公园空地中慢慢蹲下时的那道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中展开的身体,和她系好风衣腰带重新走向街道时的背影——一个在真实的目光中选择
露的
,和一个在
色的保护下行走的
。
她想到沈姐说那些话时的语气——不是羡慕,不是判断,只是一种陈述。
“你的那种方式漏掉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刺激感。”真正的露出是在你可能被发现但仍然选择脱掉的那一刻,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那才是我们追求的东西。
水流打在她闭着的眼睑上又散开。那颗种子落在了那里,她没有去拂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