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就是这样,很多选择根本不是自己做的。就像嫁给你爸,也是别
介绍的,觉得条件合适就结了。他这个
吧,不算坯,但也没什么激
。我们就像大多数夫妻一样,搭伙过
子。”
小峰沉默地听着,他从来没听妈妈说过这些。在家时,父母相处和睦,从不吵架,但也谈不上亲密。原来妈妈心里藏着这么多话。
“你出生的时候,我特别高兴。”肖静继续说,眼睛看着酒杯,“那时候我觉得至少有一个完全属于我的小家伙了。你小时候特别粘我,走到哪儿都要我抱。后来你长大了,上中学了,就不怎么理我了。但还是我的儿子。”
她抬起眼看着小峰,眼中有种复杂的东西。“现在你考上大学了,要飞走了。以后会有
朋友,会结婚,会有自己的家。妈妈就真的老了。”
“妈,你别这么说。”小峰觉得鼻子有点酸,“我永远是你儿子。”
肖静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又喝了一
酒。那杯蓝色珊瑚礁很快就见底了。她叫了第三杯。小峰有点担心:“妈,别喝太多了。”
“没事,难得出来玩,放松一下。回去又要上班了。”肖静摆摆手。
喝到第三杯时,肖静明显有些醉了。她的身体微微摇晃,说话也开始含糊。小峰扶住她的胳膊:“妈,我们回去吧,不早了。”
肖静点点
,试图站起来,但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打了个趔趄。
小峰赶紧搂住她的腰,把她稳住了。
那一瞬间,他闻到了她身上混合着香水、酒气和体温的气味,一阵眩晕袭来。
他定了定神,半搂半扶着妈妈走出酒吧。
走廊里很安静,灯光柔和。
肖静靠在他身上,脚步虚浮。
小峰不得不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她的手臂。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心跳又快了起来。
他努力不去想别的,只想着快点回到房间。
到了套房门
,小峰用门卡开了门。
这是一间带两个卧室的豪华套房,正对着海景。
小峰扶着肖静走进她的卧室,把她放在床上。
肖静仰面躺下,闭着眼睛,嘴里嘟囔着什么。
小峰帮她脱掉高跟鞋,把她的腿也抬到床上,然后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妈,你好好睡。我给你倒杯水放在床
。”小峰轻声说。
肖静没有回应,似乎已经睡着了。
小峰去客厅倒了杯温水,放在床
柜上。
他看了看妈妈安静的睡颜,犹豫了一下,伸手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然后轻轻带上门,回到自己房间。
他坐在自己床沿上,感觉浑身燥热。
他脱下衬衫,去浴室洗了把脸。
水流哗哗响着,他抬
看着镜子里自己年轻的脸,眼睛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躁动。
他用力拍了拍脸颊,
吸几
气。
洗完脸出来,他准备上床睡觉。
这时,他听到隔壁传来声音——是水声。
妈妈在洗澡。
他能听到淋浴的水流声,以及偶尔传出的妈妈哼歌的声音。
那声音隔着墙壁和门帘,变得模糊而遥远,却像羽毛一样撩拨着他的神经。
水声停了。
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小峰知道那是妈妈在涂身体
——他记得她每晚都有这个习惯。
那种声音混着一点点水润的摩擦感,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小峰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打鼓一样。
他强迫自己翻身,背对着墙壁,拉起被子蒙住
。
但那些声音仿佛钻进他的耳朵,怎么都躲不开。
他想起游泳池边妈妈的身影,想起酒吧里她微醺时说话的神态,想起刚才扶她时掌心的温度。
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在体内翻滚,让他
舌燥。
他用力闭上眼睛,开始在心里默念数学公式——这是他从小学开始对付失眠的法宝。
勾
定理、二次函数、三角函数……一个个公式像流水一样淌过脑海,终于,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沉
梦里。
梦里他再次站在泳池边,妈妈穿着泳衣朝他走来,阳光打在她身上,他伸出手去,却抓不住。
然后场景一变,他在酒吧里,妈妈靠在他肩上说:“我不想只是你的妈妈。”他猛地惊醒,发现窗外已经泛白。
新的一天开始了,船将在今天停靠澳门。而小峰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再也回不到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