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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风流之改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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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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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炕上。汗珠子顺着他胸的黑毛往下淌,在油灯光里亮晶晶的。

“值。”他望着房梁,忽然开说了一个字。

陈桂芝趴在炕上,脸还埋在枕里,没有说话。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高的余韵像退后的花一样一波一波地拍着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东西——水、,混在一起,顺着皮肤慢慢往下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唇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着,往外吐着残余的体。

“桂芝。”赵大柱转过看着她。

“嗯。”

“你真好。”他说。这三个字说得笨拙极了,跟他那根横冲直撞的东西完全是两回事。

陈桂芝没有回答。她把脸往枕里又埋了埋,闭上了眼睛。

东屋的灯灭了。

油灯被赵大柱一气吹灭,灯芯上冒出一缕青烟,盘旋着升上房梁。

整个屋子陷了黑暗和安静,只剩下两个的呼吸声和炕里残余的火星子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赵小军睡在西屋。

西屋和东屋之间只隔了一面土坯墙。土坯墙的厚度不过一拃,糊了一层旧报纸,连老鼠打都能听见动静。

他躺在炕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黑漆漆的房梁。

月光从窗户纸的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小块惨白的光斑。

他听见隔壁传来一种他从没听过的声音——他妈的声音。

但那不是平时说话的声音,是另一种。

又软又糯,拖着长长的尾音,像是在哼又像是在叫,断断续续的,隔着土墙传过来,闷闷的,但每一个音都清清楚楚地钻进他耳朵里。

他把被子蒙在上,但那个声音还是钻了进来。

然后是赵大柱的声音。

粗哑,低沉,像是一野兽在低吼。

他说的话赵小军全都听见了——那些他不该听见的话。

那些词他有的懂有的不懂,但那些词的形状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脑子里。

他翻身把耳朵贴在墙上。

土坯墙冰凉冰凉的,贴上去打了个激灵。

他听见了炕在轻轻晃动的声音,听见了两个粗重的喘息,听见了一种奇怪的咕唧咕唧的水声,像是有在水盆里搓衣服。

然后他听见他妈叫了一声——那声音又高又亮,拖着一道颤抖的尾音,像是被捅到了什么地方。

他的手指抠进了墙皮里,指甲缝里塞满了黄土。

他听见过他爹和他妈做那事。

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他还小,半夜里起来尿尿路过他们那屋门,听见他妈咬着枕不出声,只有鼻子里漏出一点细细的气声。

他爹从来不出声。

两个就像两条搁浅在炕上的鱼,在黑暗里无声地扑腾几下就没了动静。

但现在不一样。

现在他妈在隔壁叫出了声。

不是疼的,至少不全是疼的。

那声音里有某种他年纪还小但本能上已经隐约能懂的东西,那东西让他浑身发热。

他把脸埋在枕里。

是荞麦壳的,硌得脸生疼。

他闭着眼睛,但闭着眼睛也没用。

那些声音还在往耳朵里钻,往脑子里钻。

他妈软糯的呻吟,赵大柱粗重的喘息,啪啪的撞击声,咕唧的水声,还有最后赵大柱那声低吼——桂芝我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烧红的铁钉,一下一下钉进他的脑浆里。

他感觉到裤裆里那根东西硬了。

硬得发疼。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充了气,把裤子顶起一个小帐篷。

他伸手去按它,想把它按下去,但越按它越硬,硬到后来开始一跳一跳地疼。

他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那根发烫的东西,学着不知从哪里听来的那样上下套弄了几下。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越来越快,脑子里七八糟地闪过一些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画面——他妈的白布背心、赵大柱胸那撮黑毛、院子里那把寒光闪闪的杀猪刀。

然后他突然浑身一抽,一黏糊糊的东西从那个他叫不出名字的地方出来,了一手。

他把手抽出来,在黑暗里看着自己掌心里那滩黏糊糊的东西,月光照在上面,亮晶晶的,跟他妈洗锅水上的油花一个样。

他愣住了。

愣了很久。

然后他把手在裤子上擦了擦,翻过身来,脸对着墙壁。

墙壁上糊着的旧报纸在月光下显出黑黢黢的字,他一个字也看不清。

他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滚烫滚烫的,但他使劲憋着不让它掉下来。

隔壁的灯灭了。一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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