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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风流之改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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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绝望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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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来回着。

蹭在炕席上,磨得通红。

赵大柱了一会儿,忽然把手伸到前面,一把扯开了陈桂芝嘴里的枕巾。

“别咬着。叫。”

“啊……嗯……啊……”陈桂芝放开了嗓子,叫声又软又媚,尾音拖得长长的,像猫叫春。

“叫我的名字。”

“……大柱。”

“大声点。”

“大柱……啊……”

“说我是你男。”

“你是我……男……”

赵大柱听了这话,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

得更猛了,整个压在她后背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了她的子,胯下的东西像打桩一样往里捅。

他的喘气声越来越重,闷声闷气的,像是杀猪时猪断气前最后的那几粗喘。

“要来了。”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紧。

陈桂芝感觉到了。埋在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忽然又涨大了一圈,硬得像要炸开。

“别弄在里。”她忽然说。

赵大柱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

“那你说弄哪儿?”

陈桂芝把脸埋在枕里,不说话。

赵大柱又狠狠了两下,然后猛地拔了出来。

他把陈桂芝翻过来仰面躺着,自己跨在她身上,手握着自己那根东西飞快地套弄。

那根东西湿淋淋的,上面全是白沫子,在他的手心里滑进滑出。

“张嘴。”他说。

陈桂芝别过脸去。

赵大柱也不勉强,又套弄了两下,一白浆从那根东西里了出来。

第一下在她脸上,糊住了她的眉毛。

第二下在她子上,从上往下淌。

第三下没多少了,淌在她小腹上,顺着肚脐眼往下流。

他喘着粗气,身子抖了几下,然后像一座山一样倒在她旁边。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听见两个的喘气声,一粗一细。油灯的火苗晃了晃,差点灭了,又稳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陈桂芝坐起来,拿枕巾擦了擦脸上的东西。

她擦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擦一件瓷器。

擦完了脸,她又擦胸,擦小腹。

擦完了,她把枕巾翻了个面叠好,搁在枕旁边。

赵大柱躺在旁边,看着她做这些事。他看着她的侧影,看着她手腕上那块老上海手表,那块表在擦身子的时候被她转到了手腕内侧,表盘朝里。

“你那块表,天天戴着。”他说。

陈桂芝没吭声。

“是你前夫的吧。”

陈桂芝把表转到正面,看了一眼表盘。表还是停的,指针永远停在三点十七分。

“嗯。”她说。

赵大柱看了她一会儿,从炕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划了根火柴点着了。

“你放心,”他吐出一烟,“我不会动他那块表。”

陈桂芝转过来看着他,眼睛里有油灯的反光。

“睡吧。”她说。

她吹灭了油灯。屋子里陷了黑暗。

赵小军蹲在窗户外面,腿已经麻了。

他听见他妈把油灯吹灭,才慢慢地站起来。他的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嘎嘣响了一声。他赶紧捂住嘴,悄悄退回到西屋。

他躺在炕上,浑身都在发抖。

裤裆里黏糊糊的,他把手伸进去摸了摸,手指粘上了一层黏糊糊的东西。他把手在炕席上擦了擦,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他闭上眼睛,眼前全都是刚才看见的那一幕。

他妈骑在赵大柱身上,一上一下地动着。

他妈趴在炕沿上,被赵大柱从后面得整个都在晃。

那两坨白花花的子,晃的样子。

赵大柱那根又粗又黑的东西,在他妈身体里进进出出。

最后那白浆在他妈脸上,从上往下淌。

他把脸埋进枕里,牙齿咬得咯咯响。

他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是恶心。是恨。可身体不骗——他了一裤子。

他把被子蒙在上,不敢睁开眼睛。

他怕一睁开眼睛,就会看见他爹。

他爹活着的时候教他写字,握着他的手,一笔一画地写。

那个手跟赵大柱的手不一样——他爹的手瘦,指节分明,握笔的时候稳稳当当的。

赵大柱的手又粗又厚,掐在他妈上,掐出几道红印子。

“爹。”

他在被窝里叫了一声,声音闷在被子里,谁也没听见。

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云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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